第七百零二章 心生一计(1/2)
“何为水运之权。”
熊明遇面有刁难之色。尽管他知道依靠李信解决南京城当前的困局已经势在必行。但依然不介意再刁难他一番。
李信扫了他一眼。又逐一看向政事堂中诸位尚书老臣。这些人的眼睛里绝大多数都满含着期待之意。“长江水道的通畅对南京羁縻沿岸各地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李信以为在座的诸位当沒有人看不透吧。”
他特地加重了语气发问。然后又继续说道:“长江水道不保。我大明官军粮道断绝不说。叛贼乘船随时可至南京城下。西部陆上所有防备便形同虚设。”
众人都对李信的说法表示赞同。同时又因为对局势忧心忡忡。间或有人发出几声哀叹。
“因此。长江水道不靖。南京便无宁日。解围也就无从谈起。”
熊明遇发现自己被李信当作空气一般无视了。刚才的刁难竟沒有换來他一丁点的反驳。于是自尊心大受伤害之下。便继续责难道:“与海寇比水战。这不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吗。说了还不等于沒说。”
李信目光一敛。一字一顿的道:“正因为是我大明之短。才要锻炼加强。否则强愈强。弱愈弱。我大明水师将永远被人压上一头。”
“熊尚书就莫质问镇虏侯了。只请镇虏侯说说。该如何一靖长江水道。若长江水道不靖。难不成就不能从陆上找补吗。”
郑三俊拦住了还要拉开架势辩论一番的熊明遇。又将话題拉回了正轨。
“不能。”李信斩钉截铁了说了两个字。然后又详细解释道:“若是江北张阁老在未败之时。仍旧是可能的。但现在叛贼以四面八方之势压过來。失去了长江水道。并非是朝廷失去了补给线。而是叛贼得到了一条仅仅勒住南京脖子的绞索。”
李信阐述完了自己的观点以后便端坐在椅子上。等着尚书老臣们发言。但政事堂静的鸦雀无声。就连空气仿佛也凝固了。很显然李信的话给他们的触动太大了。
长江水道的失去。竟成为了叛贼勒住南京脖颈的绞索。多么形象的比喻啊。只是形象的让人实在不免有几分绝望。
李信其实也是故意将问題描述的严重。所为自是让这些人知道长江水道的重要性。别再为他组件海军的事横竖下绊子。只是取得的效果让李信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这些尚书老臣们对他话惊深信不疑。尤其是勒住南京脖颈的绞索之言。让平素甚为谨慎的几位老臣都不寒而栗。
“所以。我们才要组建真正的海军。迎难而上。凭借我明朝地大物博。倾东南之力。难不成还追不上几只红毛番鬼吗。”
李信深谙一张一弛之要。抛出了棘手的问題。让人压抑绝望之后。还要让人看到希望。而这希望就是一切动力之源头。
政事堂对话终于扫清了李信组建海军的后顾之忧。老臣们再也不在此事上多做刁难。非但如此。兵部尚书高宏图还翻箱倒柜。从洪武朝留存的档案中。将当年元朝时造大海船的图纸翻了出來。
这东西可是宝贝。李信得了此物自是心花怒放。可请教了老船工之后。却又如一盆冷水泼在了头上。
大明朝匮乏有经验的船工不说。更为让人沮丧的是。造船所需的木材往往则需要数年风干。使木头彻底干透了才能下料造船。而朝廷所缺少的正是这种木料。若新伐了木头。等待干透便已经是几年以后的事了。
李信长叹一声。看來想一口气吃成个胖子的想法并不现实。那么只能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了。伐木储备木料从现在起就要开始进行。既然沒有现成的木料造海船。那就先造几条江上快船。并且可以架设六磅以下的火炮。虽然寒酸了一点……但总不至于在海寇面前连还手的能力都沒有。
一旦决定了造船小船。李信又悲哀的发现。泱泱大明。在南京附近竟然连个像样的造船的船坞都沒有。足见时人对海军不重视。乃至轻视到了何种程度。为了表明自己对海军的重视。李信亲自带着人在秦淮河畔溯流而上寻找合适的船坞地点。由于长江水道俱被海寇威胁。因此在秦淮河上寻合适的船坞地点也是沒办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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