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 道明冤情(1/2)
执法军卒打完了二十军棍。先前还趾高气昂的数百人此刻。一个个便如斗败的公鸡。趴在地上惨呼哀嚎。李信又命人将那参将押了过來。当面直言其过。令其可以带着人从此处离开。只是若再有作奸犯科。若被三卫军撞上仍要如此惩处。
荆凤吾听说对方是魏国公的麾下。额头上早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听镇虏侯口上还不饶人。不由得暗暗摇头。如此岂不是得罪魏国公更甚。哎。他叹了口气后。又禁不住担心起了自家的东主。孙鉁与李信的渊源他是知道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两个人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李信得罪魏国公狠了。会不会也连累了自家的东主呢。他一面忧心忡忡。便顾不上李信在如何训斥那些那参将。反正事已至此。情况还能再坏一点吗。
那参将挨了板子以后。似乎也学了乖。虽然面色上仍旧不服不忿。但态度上终究是软了下來。强忍着屁股上的剧痛与屈辱。听完了李信的训斥以后。便阴狠的招呼一声。数百官军一瘸一拐的随着自家主将狼狈而去。至于那两个一力捉拿的水匪。更是提也沒提。
李信早就觉得这两个所谓的水匪一定大有蹊跷之处。便向那陈县令询问可知这两名水匪的來历。孰料那陈县令还沒等李信的话音落地。便连不迭的口称不知情。不知情。
这让李信一阵讶然。他从陈县令的面部变化中看了出來。此人一定知道这两名水匪的來历。便好言安慰道:“县尊不必担心。知道什么尽管说便是。绝不牵连你便是。”
陈县令实在耐不住李信灼人的目光。只好叹了口气道:“唉。下官也只知道一鳞半爪。这两个人严格说來不算是水匪。他们家世居本地。是有名的大商。只是去岁不知因何勾连太湖水匪。这才被官军拿办。是后军都督府亲自办的差事。这一大一小本是走亲戚侥幸躲过一劫。谁知道。还是被人告发了。这才又受人捕拿。他们遇见了镇虏侯。不知是幸事还是不幸啊。”
末了……陈县令这句话似乎大有深意。可任凭李信再如何问。也只能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沒奈何之了。
李信也不再难为陈县令。当即向他表示今后一段日子里还要多有打扰。因为三卫军按照孙鉁的规划还要驻扎在他的辖境之内。于是。他又拿出了孙鉁交给他的火漆公文。递给了陈县令。
陈县令则是一副如丧考妣的德行。心情实在沮丧到了极点。连连在心中懊悔。今日出门沒看黄历。霉星高照不说。而且还祸不单行。但此事既有孙部堂的公文。他这区区县令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驳回啊。再说了。他看着码头上万的森森战兵。知道就算自己抗议也沒有用。只是他知道兵如匪类。大兵过境便如悍匪过境一般。遭殃的则是沿途百姓。
几经犹豫。陈县令终于鼓起勇气。又对李信道:“镇虏侯下官还有下情……”
李信让他直说便是。陈县令这才擦擦汗。好像下了多大的决心一般。哆哆嗦嗦道:“下官治下百姓去岁刚刚遭了水灾。还望。还望镇虏侯能关照。关照部下。体恤。体恤一下百姓们……”
陈县令的尽管极力委婉措辞。但这番话若落在嚣张跋扈的武人耳中……已经与指着鼻子责骂无意。但他为难的是。自己毕竟身为一县父母。若是连这个底线都不坚持的话。又有何面目在龙塘为官。
李信听罢哈哈大笑。久久不说一句话。这就让那陈县令的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來。心道镇虏侯你这是杀是剐给个痛快话吧。别让人悬着受罪啊。
“县尊过滤了。三卫军别的不敢保证。只与民丝毫无犯这一条。你且江心放在肚子里。李信敢与你打包票。”
看着和颜悦色的李信。陈县令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神情盯着他。陡然间他又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忙施礼赔罪。又再次道谢。赞扬李信体恤民情。有古人之风。李信既然给了他这个保证。陈县令一颗悬着的心落地之余。便毫不吝啬溢美之词。对李信又是一番夸赞。
可随即他又担心起來。便壮着胆子再次问道:“下官还有句不当问的话。不知镇虏侯麾下大军的粮草……从何处调拨。”陈县令的话说的极为艰难。仿佛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口來。
如此啰哩啰唆。使得李信一阵失笑。心念一动。便将已经准备出口的说辞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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