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妙手回春?(2/2)
张朔一个劲地倒吸凉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中懊悔不已。玉林堂中还从来没有治死过人,自己这一搞,怕是父亲的金字招牌就此便要砸了,而自己恐怕也要摊上官司。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间白裙少女惨叫一声,“啊……”
紧跟着,从椅子上跌落于地,身体蜷缩着,不停地颤抖。
“小姐。”林若兮这下可急了,她顾不得张朔,一个箭步窜到少女的身边,紧张地呼唤起来。
一边的张朔此刻已然傻了,脑海中乱糟糟的,第一次行医就治死人,搞不好是要坐牢的,最重要的是,父亲的金字招牌也被自己砸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他在心中不停地问自己,可却拿不出一个法子。
“啊……啊……”白裙少女痛苦的惨叫声不停地在张朔的耳旁响起,本来就没有主意的他,现在更慌了。猛然间他的脑海里冒出一个字来——跑。
“我不能留在这里等着警察来抓,我不能坐牢。”一泛起这个想法,张朔快步朝屋外冲去,林若兮哪有功夫去理会他,张朔几步来到屋外,白大褂都来不及脱下,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大街之上。
坐在前台的王敏心中纳闷起来,不知张朔为何如此匆忙,但潜意识里,察觉到肯定出事了。王敏赶紧向诊室赶去,在走廊里便听到白裙少女的惨叫声,凄厉的惨叫声令王敏心头一颤,还是硬着头皮进入诊室。
诊室内,白裙少女正痛苦地在地上打滚,林若兮已然慌了手脚,抓住少女的手,满脸的泪花。王敏跑到少女的身边,一见她惨白的脸色,立即猜到是张朔治坏了人。
这个时候,按理说应该拨打急救电话122,可王敏也有些懵了,下意识地抱住在地上来回翻滚的少女,急切地问道:“姑娘,你怎么样?”
白裙少女哪还能说出话来,疼苦中的她,现在连嚎叫都没有力气。也就在这当口,王敏忽然听到少女的肚腹中“咕咕”作响。
“啊……我肚子好难受……我想去上卫生间……”少女捂着肚子,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
“我扶你去。”王敏知道,病人要去上厕所,通常都是好事。在林若兮的帮忙下,二人扶着少女来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进入蹲位,少女也顾不得害羞,从裙内脱下内裤,一蹲下就开始“劈哩啪啦”的泄起肚来。想必也是“米田共”来的太急。
少女这一排泄,刺鼻的恶臭险些将王敏和林若兮熏倒,她们俩从来就没闻过如此恶臭的味道,臭味中还夹杂着阵阵腥味。
不过难闻归难闻,林若兮和王敏都不敢离开半步,一直在旁边守候。大约过去半个小时,就听少女长长地喘了口粗气,身体像是再没有力气,竟一头向前摔去。
林若兮手疾眼快,轻舒玉臂,一把将少女揽住,王敏帮忙料理了便后工作,二人再次将少女抬回诊室。
躺在床铺上的少女,呼吸十分均匀,也再没有痛苦的叫声,林若兮和王敏这才松了一口气。
“阿姨,刚刚多谢你帮忙。”林若兮感激地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王敏客气一句,然后便寻问起刚刚诊室内生了什么事,以及张朔为什么仓皇而逃。
林若兮一五一十地将张朔给白裙少女医病的前后过程叙述一遍,只是隐去和张朔的赌约。王敏听罢,长叹一声,摇了摇头,道:“没想到你们这位姑娘的病情如此沉重,早知道是这样,就应该等到阿朔他爹回来,再给这位姑娘诊治。”
“什么?阿朔他爹!”林若兮妙目一掀,道:“照你这么说,那小子不是真正的张大夫!”
王敏点头,道:“张大夫昨天去F市进药,临行前让阿朔帮忙值班,按理说,一般的小病是没问题的,谁曾想这位姑娘却是重症。”
“有没有搞错,一个学徒就口出狂言,什么病都敢接。我家小姐要是没有事的话,也就算了,要是有个好歹,你们就等着被灭门吧。”林若兮愤怒地道。
“这位姑娘你别生气,我看床上的小姐呼吸均匀,应该没有生命危险。我现在就给张大夫打电话,让他马上回来,只要有张大夫出手,肯定能妙手回春。”王敏十分客气地说完,掏出手机拨通张文简的电话。
电话一通,王敏详详细细地将家中生的事说与张文简听,张文简当即表态,马上返回k市。
F市距离k市走高的话,应该是三个小时的车程,张文简毫不耽搁,一放下电话,即刻驱车赶回。在这三个小时的时间内,诊室内一切如常,白裙少女除了睡觉外,并没有呼痛,只是中间又去卫生间泄了一次肚。
下午四点左右,张文简终于赶回医馆,风尘仆仆的他一下车,马上奔入诊室。此刻的诊室内,不仅有王敏和林若兮,还有一脸紧张的白柔。
“病人怎么样?”张文简一进诊室,便寻问起来。
“病人还算正常,下午再没有表示疼痛。”王敏说道。
“那就好。”张文简不再说话,伸手抓起白裙少女的玉腕。
从张文简进屋之后,所有人的脸上再没有紧张之色,这也包括林若兮。王敏和白柔是对张文简的医术有信心,而林若兮虽然是初次和张文简见面,但一看到他深邃的目光及温文尔雅的气质,便立刻产生一种踏实的感觉,认为他一定可以救白裙少女。
张文简握住白裙少女的脉门能有半分钟,连连显露出一股惊讶之色,他疑惑地看向林若兮,问道:“小姐,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就算是吧。”林若兮说道。
“她现在的身体除了虚弱之外,和常人无疑,我想她的病症已经痊愈。”张文简淡淡地道。
“啊?”林若兮吃了一惊,道:“你是说我家小姐好了!”
张文简点点头,道:“确实好了。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大医院为她做一个全面检查。”他的话说的极为肯定,不由得别人不信。
林若兮从张文简的面目表情上,也看出他没有信口胡言,心中纳闷起来,“难道真被那小子误打误撞的给医好了。”想是这么想,但林若兮终究不敢肯定,于是道:“张大夫所说的话,我是深信不疑,但事关重大,还希望您能帮个忙,陪我一起去医院为我家小姐做一次全面检查。”
“这没有问题。”张文简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