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种子(1/2)
第一章种子
海洋是生命的摇篮,沙漠则象徵着万物的终点,腐蚀万物,吞噬了一切的文明生命,任其一生再显赫的权力、再多推积成山的金钱,皇帝、智者、平民终究逃不过化为黄沙的归宿,真正的永恒又是什么?
可以长存于世的,也许是沙漠中永远不会停止的风正低声诉说的英雄枭雄过往事迹,那一段段精采的故事传说,精神气魄长存于人心中,默默引响着后世的人们······
沙漠,整片大地上彷佛只有无穷无尽的黄沙,视线不及的最远处,黄沙一路到底,边缘也能望见稍为显露弧形的线条,黄沙没有尽头,与天相连,天地之间只剩下黄与蓝两种颜色。
被众多敌人团围包围在中心的我,正陷于四面楚歌的绝境,如沙漠般,凄凉荒芜。
沙漠中的狂风低声像厉鬼般不停地吼叫着死亡的挽歌,风沙飞舞,沙浪如同海浪般的不断的往我打来,我的身体像船摇摇晃晃,麻酸沉重的脚再也支持不住风浪的侵袭,脚一软,跪倒在地,滚烫的沙海烫到我的膝盖,膝盖的疼痛让我想要站起来,心理却疲惫的拒绝身体的要求。
[跑啊!再跑啊!怎么不跑了?让我们找的要死要活,你很厉害嘛?我看你还能往哪跑!
[阿豪、刚鸿、志伟,三条命的仇我会好好跟你算,我会让你尝尽各种酷刑,痛●不●欲●生●!”说话的男子越说越是激动,说到痛不欲生更是用重音咬字喊出,脸孔说不出的狰狞可怕。
热风伴随着沙,刮过我的伤口,穿过我那伤痕累累的身体,刺痛的感觉刺激到我的神经,让精神恍惚的我清醒了一点,耳中听到人群的吵杂和沙漠常有的风哮声,我舔了舔干糙带沙的嘴唇,往地上吐出一口带沙的咸血,鼻子闻到的只剩下血腥味。
炎热的阳光残酷的煎烤我的身体,我**着红色的上身,身上原来的魔法袍破碎成一块块布条,棱乱的散布在我四周,风干的血迹和刚流出的血液混在一起纹身在我身上,向来钟爱依赖的魔法仗在我脚边断成两截,魔法仗上头的蓝宝石完全化为粉碎的小碎片,在烈炎的光线折射下,发出凄美的蓝光照耀在我身上。
体内感到空荡荡的,身体内的魔力几乎消耗殆尽,除了待在原地等死外,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不过,他们连赐给我死亡都吝啬的都不肯给,等待我的不会是平静的死亡,而是对我漫长的折磨。
我张嘴往舌头用力一咬,想要咬舌自尽,舌头是咬伤咬痛了,却没有断,整个嘴中塞满了鲜血,从我嘴角膉出,我潜意识中的害怕,限制住我咬舌的力气。
既然我没有自杀的勇气,我感受着沙漠之中火、土两种自然魔法元素活耀的跳动,悄悄的聚集体内最后的一丝魔力。
包围我的人群有十五人,跟我保持二十几公尺外的距离以我为中心围成一个圆圈包围住我,包围圈中只有一处是三人站在一起,其他人都在分散站开,那三人中靠左边的男子对我大声发话道[小子!你最好赶快跟我们轰─动─武─林─,惊─动─万─教─的LP硬邦帮帮主,人称“金枪不倒”的盖世英雄威尔刚跪下磕头道歉,那样或许还能饶你一条猫命。]
[老大!]先前哪个说要让我痛不欲生的人喊道。
[南阳啊,好把!他就赏给你任意处置了,不过···别太快玩死他啊!]发声的是站在三人中间,年约二八左右的英俊青年,LP硬梆帮帮主威尔刚,威尔刚的脸上是多么的傲气凌人,多么的不可一世,脸上的笑容,好像在讥笑着圆中的我,这对他而言,不过只是一场有趣的节目。
[老大,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照顾”他。]南阳说到“照顾照顾”还用特别的语气念出,话还未说完前就迫不及待的往我走来。
南阳走到我的正面,脚往后弯,往我头部正面一踢,我赶紧伸出两手手臂交叉保护头部,“砰!”手臂受到强烈冲击又痛又麻,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往后倒在沙地上。
南阳手上握者剑,在空中比划几下,往下盯着我的凶狠红眼似乎在打量要由我身体哪个部分开始切割肢解,好让我受到最大的痛苦跟恐惧。
我被南阳眼神盯的发寒,我已知必死无疑,也绝不让他们好过,倒在沙地的我伸出右手往后在地面划起魔法符号,南阳很快就察觉我的动作,我马上喊道[eEexE!【地陷术】]
南阳刚挥剑往我腰间劈下,地陷术就抢先发动,南阳左脚处的黄沙往下陷进去,南阳的左脚也跟着陷入沙坑中,南阳失去平衡,往左顷斜倒在我旁边,当他的脸跟我的脸正对面互相看到对方的时候,我右手伸直高举,喊道[FeKeC!【火球术】]“轰”的一声,火球出现在右手掌心手上,我的右掌快速往下,对准南阳的眼睛用力拍下去。
[哇────!!我的眼睛!!!]虽然只是低等的火球术,但是南阳的眼睛在近距离下受到火焰的灼热染烧,痛的他放开手的剑,双手捂住眼睛,满地哀嚎惨叫打滚。
我躺在地上,静静休息,为疲惫的身躯恢复一点力量,感受到体内完全没有任何魔力存在的空荡,看着想凌虐我的南阳滚地哀嚎,我有着一丝快感、悲哀和怜悯,悲哀的是,等一下会不会轮到我呢?
[夜七郎去把南阳抬回来,瓦大雕!你负责对付那小子!]威尔刚下命令道。
包围我的LP帮众中走出两名壮汉,走向我跟南阳,夜七郎弯身抱起南阳,扛在肩上往回走,瓦大雕手拿大刀戒备,有了前车之鉴,瓦大雕小心翼翼的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见我没动静,往我胸部劈出一刀。
我见刀劈来,危机中从体内激发出一股力气,赶紧在地上翻滚几圈躲过大刀,滚到我事先看准南阳掉落的剑旁边。
我右手才刚握住剑柄,右手就被冲过来的瓦大雕踩住,右手掌背的受到瓦大雕身体重量压住的剧痛,让我拼命的想抽回手,却动弹不得。
我的全身感官都被右手的剧痛吸引,当我右手掌背的巨大重量好不容易一松,我抽回手的瞬间,迎面就是一刀往我眼睛劈来,我反射般闭上眼睛头往后仰,只感到眼睛被冰凉的物品刷过,随即是眼睛处痛撤心肺的剧烈疼痛。
[啊!]我忍不住因为痛苦叫了出来,我全部的世界只剩下黑暗,我瞎了!眼睛处无比剧烈的痛,痛觉占据了我大部分的意识,痛到让我不能呼吸,泪泪直流,在地上打滚发泄转移疼痛的感官,我非常懊悔刚刚为何下不了决心咬舌自尽,有一种想撞头撞到昏眩,藉此来结束所有痛苦的冲动。
我依稀可以感觉到瓦大雕在我身上殴打以及用刀割着我的肌肤,另一种痛苦反而可以减少眼睛疼痛的感受,我可以理解为何有人会在痛苦中自残来减低痛苦,我隐约间瓦大雕大声喊叫着什么?也许是跟南阳叫喊说他已经替南阳报仇割瞎我的眼睛,我唯一希望的只有早点结束这最后的痛苦。
意识渐渐模糊,是因为大量失血还是剧痛下大脑的自我保护?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恍恍惚惚间已经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虚幻,痛苦好像已经离我而去,这情景彷佛很久以前就发生过,彷佛回到哪个奇怪的梦境······似曾相似,梦幻之间交叠在一起。
虚幻神游的意识模糊的感应到各种奇怪的感觉,身体冷热交加,周围不断有人对我叫喊,耳中听到数千种不同的声音,数百个男女老少的声音对我说着各自的话,其中最多的是无数的金铁交击声,听起来有如置身于一场又一场的战斗之中,意识逐渐迷失在其中······
数千的声音和我的各式奇怪感觉戛然而止,所有的事物声音感觉突然全部消失,只留下死寂般的虚无寂静。
瓦大雕见失去外在世界意识的我趴在地面静止不动,狞笑喊道[唷!该不会死了把!?]走到我的头前,弯腿往我脑袋上方的头盖大力踢下去。
“砰●!”一声巨响在脑中炸开,我的意识又回到原本的世界,身体原本的痛苦变得非常轻微,身体好像失去了重量,轻飘飘的,世界先是静止了几秒,刹那间当世界时间恢复运转的同时我的意识也有部分脱离了身体,溶入空气,向外不断延伸,飘出去的意识内笼罩了半径四十公尺的空间,四周的空间随着意识的延伸变得一目了然,空间领域内的所有事物我都感受的非常清楚,不用眼睛却可以在心中绘描出没有任何颜色分别,比眼睛详细且没有死角的世界影像,无色的世界中正看到南阳头上眼睛处包着白色绷带环绕,眼睛处前的绷带已经被血染红,南阳身体轻微颤抖着,手上正拿着瓦大雕的大刀,在瓦大雕的缠扶下向我走近。
五感中除了眼睛外的四感感官亦变得敏锐百倍,耳中听到LP硬梆帮帮众之间的窃窃私语,空气的流动,风带动黄沙的沙沙声,皮肤清楚感觉到阳光炽热的高温,空气在我皮肤上的轻微流动,脚下的黄沙,鼻子中闻到身上的血腥味、空气中的炎热、LP硬梆帮帮众身上的汗臭味,嘴中感受着血跟口水混合的咸味。
整个天地空间如液体般逐渐凝固,时间变得很缓慢,不知道放慢了几倍,沉醉在这种玄之又玄境界中的我,伤口的血液自动凝固止血,伤势自动恢复许多,身体不在感到疲倦酸麻,体内冒出新的强大活力与坚强有力的力气,我检起地上的剑,起身站起,摸着冰冷的剑身,感到陌生又熟悉的矛盾。
当我看到瓦大雕速度极为缓慢的夺过南阳手上的大刀,两手按住南阳的肩膀慢慢的把南阳转个身面向LP硬梆帮的人群,缓慢的说道[南────阳────你────快────走─────!]说完,让南阳跑走后,又对我缓慢的吐出道[小──子───,你───还───没───有───死───透────啊────?]
看到他们缓慢的动作与发音,体验到自已身体也变得奇慢无比,我才发觉超脱时间之外的唯有,意识!!我脑海中起了一股非常强烈的念头,使我无法控制的念出了那段感觉异常熟悉的话。〔吾,只能感受黑暗。
〔孤寂,也与吾为友,伴吾一生。〕不知不觉,脸颊早已湿润,本已停止流血的眼睛流下两行血,是血还是泪?
我刚念完这段话,脑海中就蹦出成千上万影像,里面有三分之一的影像是用肉眼看见,有三分之一是盲人只凭感觉摸凝的虚凝世界,最后的三分之一才是像我这种心眼所看到的无色世界,里面好像是一个我不清楚的朝代中的古代人物的一生经历,悲欢离合的场面以及无数精采绝轮的打斗,里面使用的武学更是我从未见过的精妙存在。
瓦大雕提者刀向我走近,当他跟我的距离缩短到我跟人群之间的一半不到,见我血泪流出,刚升起的一点戒备之心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瓦大雕哈哈大笑,叫嚣喊道[小子,你在哭什么,你以为哭着求饶就可以不死了吗?]
[还不够、还不够,要跪着求饶才可以。]LP硬梆帮包围的人群其中一人大声喊道。
其他LP硬梆帮的人群听到后,爆发出比刚才更大很多的讥笑声,人群中发出了不少起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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