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脱光光等你（2/2）

月儿媚，

月光使人醉。

世人皆道修仙好，

奴道不如月儿媚。

月儿媚，

月下人儿今夜笑，

人生有几回。

花儿媚，

花香人沉醉。

世人皆道修仙好，

奴道不如花儿媚。

花儿媚，

解语人儿留香去，

神仙唤不回。

波儿媚，

碧波人迷醉。

世人皆道修仙好，

奴道不如波儿媚。

波儿媚，

霓裳丽影鬓香在，

夜半常梦回。

眼儿媚，

温柔似春水。

世人皆道修仙好，

奴道不如眼儿媚。

眼儿媚，

生死随郎君，

不舍轮回。”

圆形的宽大的宾客席内，早稀稀拉拉地坐着几十人，在闪烁星光下他们的面孔若明若暗。大家鸦雀无声，静静地欣赏着这绝世的歌舞。年轻英俊的男侍者身着黑色燕尾服，如星空中的暗云悄悄飘近，躬身送上水酒单子。雷少微张着口，眼光随着舞台上的节奏而起伏。陈桥拿过单子，略看了一下，轻声道，“就点黄昏泪吧。”

客人们神情专注地看着舞台上的歌舞，对轻盈穿梭于其间的侍者视而不见。侍者神情专注地看着陈桥、雷少二人面前的桌面，这里是他的舞台。取出两个小巧玲珑的绿玉杯，轻轻地放于两人面前。左手轻举暗红色酒瓶，酒液粘红如血，缓缓地注入绿玉杯中。

幽香如风中的铃声闪过即逝，暗红色酒瓶轻放桌上，侍者躬身退下。

陈桥留恋着那一丝幽香，这就是黄昏泪的酒香吗。

酒入喉咙，犹如一团烈火，点燃喉管的每一粒细胞，痛苦惨烈，让人有放声大叫的渴望。心脏喘息着、血液喘息着、喉管喘息着、舌头喘息着，渐渐地，火势减小，却有一股暗暗的情绪涌上心头，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愤惆怅之意，回味悠长，令人神伤。陈桥心中暗道，“果然不愧是酒中至品，才下喉头，却上心头，一杯黄昏泪，直让人扼腕呀。”

雷少瞟了眼陈桥，奇怪道，“你怎么不看歌舞，这可是有名的月儿媚呀”。随手端起酒杯，就要往口中倒。陈桥连忙抓住他的手，道，“这酒，慢慢品更有味道。”

雷少闻言轻抿了一口，咂咂嘴，眼睛亮亮地投向前方的舞台。陈桥不禁苦笑，“药医不死病，酒醉有心人。”无心于酒，怎可体会美酒的滋味？用心于女，则眼中尽是体态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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