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奇迹之始 玄龙脱困（2/2）

所以，对于白虎的询问，施华只能用“我不知道”来回答。

“我想，你应该是‘玄龙’大人吧！”误会施华的回答，看着身前的小黑龙，白虎的脸上一片肃穆。

玄龙？施华跟随孔宣多年，虽没有学到什么强大术法、武学，但也从孔雀明王口中得知不少三界中的秘闻，他自认为还算见多识广，但白虎口中所提到的玄龙，施华确实不知道来历。

注意到施华眼中的困惑，白虎低声向他解释玄龙的来历。

宇宙洪荒、天地玄黄、日月星辰，阴阳之气、三界之极、四时之变、五行之精，众多混沌初开时诞生的天宝，俱都拥有应其天数而生的灵物。

天地玄黄之气，除了衍生出那闻名三界六道的天地玄黄塔之外，亦有其他应命数相生的灵物。

天地之精催生天地双龙，玄黄之气演化玄黄二龙。这四种秉承天地玄黄灵气所诞生的真龙，被尊称为“四境龙神”。

天龙，洪荒、太古，甚至上溯至太古洪荒，也仅仅出现过一次，古往今来绝无仅有的一次。它衍生之初便引发无穷尽的纷争，众多的天位强者渴望降伏这最尊贵最强大的真龙，但所有人无一例外的全部失败，天龙到底拥有何等的力量已经无法考证，但初生天龙以莫大威能将觊觎自己的贪婪者尽数毁灭，可是它最终也下落不明，只留下天龙那强大无比的传说。而谣言传道，天龙最终被一空前绝后的无名强者炼化为绝世神兵，威力不在洪荒印、开天斧这些鸿蒙至宝之下。

地龙，古往今来、三界六道，仅仅出现过两条，它们都拥有御尽世间万法万力的神通，任何力量的秘密在它们面前都无所遁形。它们拥有帝、皇级天位之间的力量，演化出三界六道中的其它龙族，败尽所有觊觎龙族的心怀不轨者，打下龙族鳞甲皇族的地位，被所有鳞甲族尊为万龙之祖。

玄龙，除去施华这条幼龙，仅仅在太古洪荒期间出现过一次，它自号“蚀龙”，一身神通破尽世间万法万力，殒身于它爪下的天位强者近百，其中不乏帝、皇级天位强者。它被尊为“三界之中，六道以内，圣位之下，正神以侧，只余玄尔”，被誉为“龙族第一强者”，也是三界六道古往今来除却圣人正神之外最强的极天位强者，但近万年来，都没有它的任何消息。

黄龙，统率四方圣兽，居住于中天之极的圣龙，森罗万象，拥有看透一切的神目，辨清一切的神耳，震慑一切的神威，诛杀一切的神能，自诞生以来便镇守着这三界六道，司职镇守天地，佑护**。

从白虎口中，施华终于知道他现在这副身体的天大来历，也明白了为什么孔宣经常会用那种看食物的眼神注视他——原来，孔雀明王是想吞噬他这具由玄之精气所凝结的玄龙真身。

但这也让施华困惑，若这玄龙当真是玄之精气中所诞生的灵物，又怎么会有人类的记忆？难道是被灵魂夺舍？又或者是，当初的万雷天劫，让他的灵魂产生了未知的变化，从而进入这具龙身之中？

苦思不解，施华转而向白虎提出请求，破开孔宣禁制，还他身为玄龙的天生神通，逃出大光明界。

白虎道：“我确有余力破开你身上的禁制，但这样一来必为孔宣所查知，而你，因为年龄的关系，玄龙神通不可能尽有，这样的话，你有信心逃脱孔雀明王的追捕吗？”

施华沉默，白虎所问也正是他所担心的。这玄龙之体如果真的如白虎所说的那样拥有无穷潜力的话，孔宣必定不甘舍弃，也绝不会放任一个未来的大敌逃走。破开禁制，便要有面对孔雀明王追杀的觉悟。但是，施华他不认为自己有敌得过孔宣一根手指的力量。

施华面上阴晴不定，心里面挣扎不已，白虎却也不催促，只是淡定地看着施华。

人类的记忆之中，施华就是一个骄傲的人；玄龙真身之中流淌的血液，也蕴藏着身为真龙的尊严。施华不希望困居一隅，更不想连自保的力量也没有。片刻后，施华狠声道：“不自由，宁愿死。”

白虎哈哈大笑，“好好好，这才是四境龙神的风范。玄龙大人，我白虎就是拼了这条性命，也一定保你平安。”说话间，它虎爪疾伸，竟然硬生生将自己的左眼剜出来。

一颗血淋淋的眼球悬浮于施华面前，散发着碧绿的凶光。

“你……”

白虎俯下身，它的声音因为剧痛而扭曲，但依然清楚：“这颗白虎凶眼有我残余的所有本源力量，融于你的眼中，足够应付大天位之下所有敌人。但此眼凶煞之力太重，不到生死关头，切忌使用。玄龙大人，孔宣重伤，百年内休想再动手，希望您在这百年里变得如同当年‘龙族第一强者’般强大。然后，血洗大光明界，灭杀西天极乐，为我天下万妖万兽讨还一个公道。”它声音中充斥着让人不寒而怵的杀意，让施华打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气。

所幸施华的性格中并没有婆婆妈妈的毛病，他不询问白虎与西天的过节，只是严肃地答道：“放心，终有一日，我必回到这里，助你脱离牢囚，血洗西天。”

白虎凶残的一笑，似是想像到多年后玄龙血洗西天的景象，然后，那凶眼化做流光，钻进施华左眼之中。

施华只感到无比的剧痛在眼中爆发，无数似熟悉又好像遥远的画面在他眼前杂乱地闪现，他似乎感觉到，自己遗失许多重要回忆的记忆，正在人界某处等待着他，但事实如何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施华低声咆哮，身上逐渐出现传说中只属于四境龙神的可怕威压，虽然细小而微弱，但那不容置疑和违抗的感觉却是何等的威严，同时，久违的力量感觉再度出现在施华身上。

“玄龙大人，禁制已除，快走。”

施华稍辨方向，疾冲而去，玄龙破尽世间万法万力的神通初开，瞬间冲破大光明界上的结界，化做一道流光消失在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