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使者(2/2)
由于使者一直趴在马背上,导致看守城门的人以为来的是一句尸体,等到开门的时候,使者忽然动了,才发现原来是一个活人。
“我记得这位走的时候还是一个走路带风的小伙子,怎么回来成了这个样儿了?”
刘焉满脸问号地看着这个软脚虾一样的使者,要不是确定他的相貌,谁敢说这跟刚才是一个人?
朱俊倒是不觉得奇怪,让人给使者搬把椅子坐下,又让人给他倒一杯茶,等使者的喘匀了气,才开始询问送信过程。
使者便把他从进营到出营的过程全都说了出来,重点讲述在大帐里剑拔弩张的场景。
“你是说,马相一巴掌拍断了桌子?”
刘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些不敢相信,一个人真的能把桌子拍断吗?
“看上去是这样,但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使者有些犹豫,像是怀疑但又不敢确定。
朱俊问道:“你说那桌子是用东西包起来的?”
使者点头说是。
“应该是事先就已经弄坏了,就等着一巴掌拍下去,用东西包起来是为了不让人看出来。”
刘焉大彻大悟,原来是这样,跟街头戏法差不多嘛。
“还是公伟年龄大,见多识广。”
“哪里哪里,主公跟我可是一辈人啊。”
“不不不,你看我这身体这相貌,明显就是一个小伙子嘛。”
“小伙子,那十个军棍……”
“你说得对,咱们是一辈人啊咳咳咳。”
为了避免军棍惩罚,刘焉还是勉强接受自己跟朱俊一个辈分的事实。
“这么看来马相并没有受伤了?”
结束了插科打诨,朱俊把注意力放到这一次劝降的真实目的上来,如果马相没有受伤,他们的期待便落了空。
“禀朱将军,我不这么认为,”使者缓过劲来,说话开始有了些力气,“我感觉马相说话的时候都是在强撑,而且眼睛通红,像是熬了一夜,或者是疼了一夜。”
刘焉和朱俊对视一眼,如果这个马相真的受了伤,在这个时候也绝对不敢将这个消息公布出去,不然恐怕压根不需要刘焉出手,他们自己就能自己折腾没了。
“我要是马相,我也不说自己受伤,还要用一些手段威慑住那些蠢蠢欲动的人。”
刘焉点头,觉得马相这个做法确实无可厚非,这样也能解释他拍桌子的行为。
“那咱们就一边准备三天之后的作战,一边静观其变吧。”
刘焉决定了作战方针,其他人各司其职,为三天之后的决战做准备。
这一场仗关系着蜀地未来的归属,所有人不得不严阵以待,没有人陪刘焉讲笑话吐槽,惹得刘焉一阵不开心。
这时候他就格外想念远在梓潼的费盼,要是她在,刘焉绝不会这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