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护花使者(1/2)
wwW.所以能通过什么样更直接的办法,当时我自己也说不清楚,那晚上的发生的事情也更不能和他们说,但拗不过四季豆一再的追问,只好把父亲回答是否能进行时空穿越这个问题的那一大堆话搬出来,也还真有效,里面大量的新名词,像虫洞,反物质等,很快将话题引到其他方面去了.
不过这个疑问在我内心却早已埋下了一粒种子,现在它已生根发芽.
我感到强烈的兴趣和好奇心想知道父亲说的这方法到底是什么,就越发迫切希望父亲能尽快摆脱那帮坏人回来.当初的承诺的6个月早已过去了,在他走的这段的时间里,我常常梦到父亲被抓起来又逃走,逃走又被抓了起来,这样的梦让我很担心父亲的安全,虽然如此,但我深信这梦境是虚幻的,以父亲的非同一般的能力,他一定能化险为夷,而母亲一个人常常暗自落泪却是真实的,只好对她说一些我自己也不十分信服的安慰话,但愿他能够早日回来.
这一年升初中了,灰灰和我一起,这是让我兴奋的一件事情,进入的中学是当地的第十三中学,也是四季豆读的那所,更让我感到高兴.
她已经读初三了,已经长成一位亭亭玉立的美少女,有时候课间我和灰灰在操场上和她说话,或一起买冰棒吃都会引来旁边众多男生羡慕的眼光.或许因为太漂亮的原因,我们很快发现用各种方式骚扰她的男生很多,甚至有一位十分恶俗的男教师,常常会找各种理由想办法留她一个人在教室里.
作为护花使者,灰灰和我没过多久就行动起来了,我们俩将看到的,打听到的,感觉不对的做成一张长长的名单,这里面也包括校外的一些小流氓,然后分成两份,灰灰主动承担了大多数难啃的骨头,特别是那些不在学校的小流氓,那是他的长项.我所负责的,只不过是那些经常送东西,长时间盯着傻看,有话没话找话的类型,尚不够成太大威胁,也都还没有上升到到胡搅蛮缠这种类型的,而这些学生往往还是学习成绩比较好,比较胆小的,这些人经过威逼和恐吓就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了.
有一个人例外,这人叫胡鼻涕,和四季豆一个班.
胡鼻涕有着夸张的外形,异于常人的习惯以及严重的自知之明丧失症.
我只用举一个例子各位应该就有所了解,我第一次看到他是在学校走廊里,他挂了一条鼻涕站在那里,拿了一本复习资料在沉思,人来人往的,居然没有一个人提醒他鼻涕快掉进嘴巴里面了,我很担心的在旁边看了一分钟,实在于心不忍,上去说,
“帅哥,你的鼻龙,小心掉在书上了”
胡鼻涕抬起头,若有所思状,旋即一浅笑,潇洒的甩了一甩头发说,
“不碍事的”,
然后又继续的低头沉思,我才发现,鼻涕,是鼻涕,它一头挂在鼻孔上,一头挂在了他左耳朵上,形成一道优美的,闪亮的,由粗到细,由细到粗的淡青色糊状丝线.我沉默了,我感叹了,知道是自己多事了.
一天下午,忘记了是上什么课,我从教室后门溜了出来,这时候四季豆他们班在操场上上体育课,按计划我需要和胡鼻涕谈谈,这时候胡鼻涕正斜靠在篮球架下,目不转睛的盯着在不远处和几个女生一起跳绳的四季豆,
我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什么,小朋友!”胡鼻涕头也没有回的说.
咦,我觉得奇怪了,这家伙脑袋后面长了眼睛?正纳闷,才发现他右手拿了一小面镜子往回对着我.
经常照镜子还挂鼻涕?难以理解.
我难以接受和他这样的对话方式,绕到了他面前,今天胡鼻涕脸上没有鼻涕,但还有不明显的,刚擦过的痕迹.
“我过来给你打个招呼,你别再给苏红送东西了,她托我来告诉你,你很让人厌烦,我是他弟弟.”我开门见山的说.
“你算哪根葱,滚开!”胡鼻涕显然不买帐,昂起头,抄着手,一只腿斜掂在地上,吊儿郎当的抖动着.
一开始这些人都还是很强硬的,一会儿就焉,我笑了笑,我朝他小腿骨上不重不轻的踢了一脚.
他疼的哇的叫出声来,一下缩回了腿,“我**的,老子”
他刚举起了拳头,我把事先准备好的两块鹅卵石拿出来,放到离他鼻子前面只有几厘米的地方使劲一敲,打出的火花吓的胡鼻涕一缩头,刚出来的鼻涕也被吸了进去不见了,随后我一手握住这两块鹅卵石,运气使劲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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