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为博红颜笑（1/2）

穆沙并不是一笔生意生意都没做成。

首先，他给黑曼巴的弟弟好好地医治了一下下半身，将他一上午的保护费高利贷和碰瓷讹诈的钱全都赚走了，虽然只有几十个金币，可也算是人生第一桶金了，至少付房租是够了。紧接着穆沙治好了安德烈，从他老爹那坑到一大笔钱和各色药材，顺带的把安德烈整个人都给诓来了。最后就是跟哈利的那一战，这才叫真正的大丰收。

可是整天笑得眉眼都睁不开穆沙却发现，欧贝斯一直都闷闷不乐，秀美轻蹙，似乎有什么化不开的心事，而且随着一日日的无聊，这种状态更加严重。

“欧贝斯这个小神棍，最大的愿望便是传播教义，收揽信徒，最爱做的就是消灭异端和救助弱者。刚开始我提议用医生这个身份作掩护的时候她还是兴高采烈的，可是这么久没出做出成效，克鲁斯家族的事情也没有半点进展，她的耐心应该磨光了吧。”

想明白事情的关键，穆沙便很果断的决定，今晚去帝都有名的贫民区转转，救助一下贫苦人民，给欧贝斯涨涨功德，排解一下她心中的烦恼。

作为大陆第一雄城，比塔隆有着其他国家无法比拟的繁华，却也有着与其他各个国度一样的灰暗。富裕的上层阶级毕竟是少数，更多的还是贫穷人家，而这种贫富的分化在德洛斯帝国尤为严重。

以往，帝都中也有很多的乞丐，不过自从有了黑曼巴这个刽子手，帝都中的乞丐死的死走的走，剩下的那些宁可饿着肚子也不敢上街乞讨，唯恐撞到黑曼巴手中。可这并不是说就没有贫穷人家了，相反，失去了乞讨这个生活来源，他们的境况更加雪上加霜。

“真惨……简直是人间地狱。”这是行走在贫民区中时，穆沙心中唯一的想法。

听到穆沙的评论，雷蒙德和安德烈脸上同时浮现出羞愧的神色。他们都是德洛斯帝国的贵族子弟，帝国的强盛他们与有荣焉，帝国的黑暗，他们同样也同样面上无光，尤其当这个黑暗还是被穆沙这个异国人戳开的时候。

入眼所见，全都是低矮的窝棚，几乎没有砖瓦建筑，最多也就是几根木桩扎个支架，顶上蒙点稻草，边缘再用石头压住，能挡雨就行了，遮风却是不用奢望。不过比起那些露宿街头的人们，这些“居有定所”的还是很不错的。

“帝国地处北疆，帝都比塔隆每年冬季都会有暴雪降临，道路往往都会被大雪封塞。冰天雪地里，他们应该怎么活呢？”安德烈喃喃说道。他清楚的记得有一次凯旋班师回都，正好大雪突降，原本既定的半月行程竟然因为大雪的原因延长到了一个月多，一路强行，即便以军人的体质也有十几人冻毙，安德烈真的很难想象这些贫民是怎么过冬的。

失修的街道到处都是积水洼，两旁原本用于排水的沟渠此时堆满了淤泥和各种垃圾和排泄物，一股**的臭味迷茫在贫民区的上空，素来爱洁的欧贝斯忍不住掩住口鼻，可是随即，她又将小手移开，深深的呼吸着那令人作呕的空气，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我想，地狱也应该比这里好上那么一点点。”能够让欧贝斯这个坚定的宗教分子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语，足见其心中的情绪是多么激烈。

雷蒙德没有说话，只是悄悄的解下了腰间华丽的佩剑，将其收入空间戒指中。华丽的佩剑在这里是那么的讽刺，讽刺的是那么辛辣。家道中落的他一直都觉得命运对自己不公，可是当他看到这里时，他觉得，上天对自己还是恩赐的，至少还让自己生不如死，而生活在眼前这个地方的人们，他们恐怕都不知道生与死的区别吧，命运已经让他们麻木到无法对生活产生任何情绪。

前面的巷子突然跑出来一个矮小的身影，那个矮小的身影蹲在路中央一个积水洼旁边，伸手掬了一捧水，随即噼里啪啦的向来时的方向跑去，这时，穆沙几人才注意到，那个身影是光着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