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斡旋（1/2）

“哎呦～哎呦～”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半分钟后何莳才感觉到身上这一块那一块全都疼得要命。

“没事吧，慢慢站起来，轻轻呼吸几次，活动活动手脚，看看没骨折吧？”王三分扶起了何莳。

何莳又缓了好一会，身上的疼痛才逐渐减轻……若是暴起逃跑的话肯定还是一瘸一拐的，胜算不大。

王三分拣起地上散落的“不干胶”，皱紧眉头看向何莳：“你怎么干这个？”

何莳的脸像红灯笼一样散发出可观的光和热——她心底隐隐知道这个工作不是特别有面子……

“上次用假证，这次贴小广告，下次是不是就能在拘留所里看见你了？！”王三分的语气从未如此严厉过。

“我，我也没办法啊，”何莳脸上的红色快速褪去，“没身份证上不了火车回不了家、也找不到稳定的工作，总不能等着饿死啊！”

“那也不能用假证！”王三分提高了音量，楼道里回响着“假证，证……证……证……”

“找个地方说！”王三分不由分说将何莳架下了楼。

……

“我这是被捕了吗？”何莳坐在“淮上牛肉汤”门口的小木桌上，一边喝汤吃饼一边明知故问。

“快了！如果你继续胡闹的话！”王三分放下碗，瞪了何莳一眼，“我查了一下，没有前科、情节不严重，所以直接收缴了。我就搞不明白了，信息都是真的……你有必要办假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