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变态(2/2)
“是我。”夭夭悲催的耷拉着脑袋,看向白顷歌的眼睛里出现希冀之光:“现在容许反悔不?”
“不行!”白顷歌干脆利落的拒绝,跳在云朵之上,俯瞰风烟万里:“北望沙泽到了。”
清云和夭夭乖觉的闭了嘴,准备默默飘过,不带走一片云彩。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话说一千年的某一天,白顷歌带着夭夭、清云两个游历到北望沙泽。
他们相遇,可谓风云际会,倒霉至极。
说起北望沙泽的这位,夭夭只能表示一句。
变态中的极品。
没有之一。
他绝对是承受得起。
想俘获一个女人的心,最好的办法是先将她身边的朋友俘虏。
而要俘获一个女人朋友的心,最好的办法是先俘虏这个女人朋友的胃。
当然,能够既俘获一个女人的心又能俘获一个女人朋友的胃就最好了。
这是顾北的三句真言。
自三千年前对白顷歌一见钟情的那一刻,他就至死不渝的贯彻着这三句人生准则。
遥想一千年前..
顾北一袭青衣,立于竹楼之上,在如珠如玉,如银河倒挂的瀑布之下奏了一曲《倾城》。
箫音渊冷,宛转,行云流水,仿佛是天地初生时丝丝缭缭的阳光,掠带如水的凉薄。
所以说她们当时太年轻,被他虚伪的外表和一手好曲子骗了。
“这倒是个风雅的去处。”夭夭凸显出自己的涵养:“这首曲子很好。”
“你说说这首曲子原作的作者是谁?”清云一针见血。
“这个,这个嘛。”夭夭戳手指。
脑中灯光一亮,作了结论:“当然是作者其人。”
清云讽刺,凉凉一句:“说的好像谁不知道一样。”
夭夭大恼:“就你知道,你知道你给我说说。”
“我还就是不告诉你。”清云在空中画出一个大大的鬼脸。
“你!”夭夭气结,求助白顷歌:“小白,你来评评理,清云是不是无理取闹,知道这首词是谁做的又如何?本狐听着好听不就得了。”
“你的推诿之词谁都听出来。”清云不屑。
白顷歌插不上话,索性任他们闹,以前师父告诉她,万物自有其轮转,我们都是其中的一环,即使有能力,也不得轻易夺其真象,失其法道,以免打破律法平衡。
他们两个斗了十万年的嘴,仍然兴致不减,这个规律倒不好打破。
“哼。”夭夭袖手,拉白顷歌的手:“不想和某某说话了,我们下去看看谁做这闺阁之愁。”
夭夭宁愿没有看到。
在其后五百年里,白顷歌无数次听到夭夭的念念忏悔,耳朵几乎要生茧了,袖子也不敢再用薄绡。
“如果当初不到北望沙泽,如果到了不停下来听顾北的萧,如果听了不下去看,如果看了不吃他的饭,如果。。”
夭夭伏在白顷歌的云锦袖上哭天抹泪:“小白,都是我的错,你杀了我吧,你说他一个男的,一支萧吹得天上人间也就罢了,长的还沉鱼落雁,长的好就罢了,厨艺还这么出神入化,厨艺好就罢了,人甚是变态无敌。”
夭夭作为一个二月春花,豆蔻少女,对此深感绝望和痛苦。
饶是这样,为了顾北精美的饭菜和如醉的箫音,几千年来,夭夭仍抵挡不住诱惑,有意无意都要拉着白顷歌一齐到北望沙泽里面晃悠。
清云当然不知如此底细,只道是她们无意间来了这里或者碰了巧,不然想掐死夭夭的心都有了。
清云未幻人形,不知是男是女,对顾北吃醋到这种程度也是少见。
顾北倒也配合,回回都请他们品萧吃饭。
然而,五百年前发生的一件事,白顷歌和夭夭两个决定,路过北望沙泽再也不能去见顾北了。
因为这个人,实在是天下第一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