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乞讨为生（1/2）

冬去春来又是万物复苏的时候，挨过了寒冬的人们尽情的享受着这久违的温暖，莫城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此时却有一群叫花子，其中一个小叫花子最为引人注目，小叫花约莫六七岁的年纪，穿着一件大人的破烂灰袍，左手提着一根棒子，右手端着一破碗，赤着一双小脚在人群中艰难的挪动，更让人过目难忘的是蓬乱的长下他那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睛。

和其他的叫花子哭爹喊娘的乞求跪拜不同，这个小叫花子即不说话亦不磕头，只是端着那个破碗在人群中行进，简直就没有一点的职业道德，可是奇怪的是这小叫花子的碗里面讨到的东西却是最多的，大多数人们在施舍完以后还都会摸摸小家伙的脑袋一下像是在安慰着什么。

一直到了中午，所有的叫花子都聚集在一个小胡同中休息，小叫花端着自己的“成果”也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放下手中的行头小叫花子数了起来，还不错，省着点用的话这些钱也够他一天的花销了。

“喂，我说聂云，今天怎么样？”

小叫花子收起手中的碎银子抬头回答道：“还行，你呢？”对方是一个年龄颇大的老叫花子，老叫花的眼睛不好一个眼睛已经看不到了。

老叫花子在聂云的身边坐下来：“唉，还行，饿不死。”然后转过头问道，“小凡，你是怎么想的？总不能和我们这些老废物一样当一辈子叫花子吧？我可告诉你啊……”

“我知道了莫大叔，您就别为我担心了。”聂云小嘴一撅像是有些不耐烦。

“唉，你这小东西……罢了，你现在还小，等你大大你就明白莫大叔说的话了。”对于一个六岁的小屁孩有时候还真的不能说道理，况且这聂云还有一股的倔劲，真要是赶鸭子上架可能会适得其反。

毕竟是初春空气还是比较冷，聂云抽了抽鼻子将小脚丫往宽大的破袍子里面一裹，目光便随着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移动，尤其是看到了那些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孩子在父母的身边撒娇的时候眼中都是羡慕之色。

莫城是一座中等的小城镇，镇上的居民大多数都姓莫，而聂云则不同，按照他对自己小时候的记忆来说，他并不属于莫城，而是三岁左右的时候随着父亲迁徙到这里来的，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聂云从怀中拿出一点碎银子向着一旁的一个包子摊走去，聂云是这里的常客因此和老板也比较的熟识，花了全部钱的三分之一买了两个大包子就着要来的一碗热水吃了下去。

“聂云，吃饱了没？要是没吃饱的话再拿一个，我请客。”包子摊的老板豪爽的问道。

“谢谢老板，我吃饱了，不用了。”放下手中的水碗转身就走,聂云知道其实大家都是想帮助自己，但是他的原则是不能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