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四章 借刀杀人（2/2）

虽然这种成长不一定正确，但随机应变，撒谎不脸红的本领让林沂在很多时候开始游刃有余。

聂荣勉强笑了笑，提前转换了话题。

“林经理就不要调侃我这大龄剩男祖坟冒青烟找到肖红这么好的女孩。”聂荣说到，“我们谈正事吧。”

林沂正了正身子。

“四月份在上海出差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当时在廖东升房间谈公事。”聂荣没有说廖总，而是直呼廖东升，大概是心理上要跟林沂站在一起。“温欣过来敲门，说是要为晚上接待工作没有安排好当面道歉，然后廖东升便叫我出去了，后来……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温欣怀孕了。然后，逃离了江城。”

谈到逃离江城的时候，聂荣下意识低了低头，眼神中有些许可惜和悲悯。

林沂抿了一下嘴，这些故事温欣没有给她讲过。无论聂荣讲的是不是真的，林沂都想知道，但又特别害怕听到，矛盾的心情让林沂对聂荣的讲述暂时没有任何反应。

“为什么我能每次准确地告诉你温欣什么时候去医院，但又不愿意告诉你我是谁。”聂荣叹了一口气，“我是被廖东升安排去盯梢温欣的，我偷偷告诉你是希望你可以帮帮温欣，在廖东升那里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林沂终于说话了。

“林经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要相信你看到的事实。”聂荣继续说到，“廖东升那里有我的把柄，我不敢违背他，所以虽然我心中充满了弑母之仇不共戴天的愤怒，但是时机未到，我也不敢轻举妄动。”

林沂笑了笑，“聂总，那我可以知道是什么把柄可以让你把弑母之仇都暂时搁置。”

聂荣表情有些痛苦。

“sexslave。”

聂荣虽然说的是英语，但林沂能明白那个词语的意思。不得不说，林沂还真是十分吃惊。领导有些下属的小辫子在商场太正常了，只是亲耳听到聂荣说出这两个词语，林沂还是震惊了。

所以，廖东升跟聂荣关系很近的原因不是在于工作关系，而是在于私生活，见不得光的私生活？

聂荣的解释简直就是两个极端。要么就是却如其言，所以如此自我羞辱的话都讲出来了。要么就是为了所谓的弑母之仇，走火入魔，完全不顾自己的声誉，丧心病狂了。

——林沂暂时没有相信聂荣的理由。

“现在就不怕了吗？”

“他订婚了。”聂荣说到，“很快就要结婚了。过去这事是我的把柄，现在也是他的把柄，他不会傻到还拿那些事情威胁和为难我。”

林沂不停地摇头，失声大笑。

“聂总，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廖东升为什么还会对温欣做出那样的事情……”

林沂没有说出强奸，她觉得虽然温欣不在身边，但她不想哪怕是言语上让自己的好姐妹再次受伤害。

“我不是专业心理学出生，”聂荣的解释仍然不急不躁，“我查过一些资料，双性恋、变态心理……很多心理学理论可以解释廖东升的行为。”

聂荣说的可能有道理，但敏感的林沂还是坚信聂荣在借刀。毕竟益凡传播的那几位经理和梁涛多次借刀的经历已经让林沂敏锐和成长了不少。

“聂总，既然你不怕了，为什么还要找到我，你想对廖东升做什么都可以。”林沂没有直接说出借刀杀人那句话。

“林经理，”聂荣笑了笑，“你放心，你不是我的刀，我也不是想借刀杀人。我确实有一万种搞死廖东升的方法，但那并不能搞死尚志集团。也许你会认为我仇恨太重，但为了母亲，我哪怕走火入魔，也认了。找到你，是因为你可以助我搞死尚志集团……”

“我还有这种能力？”林沂忍不住自嘲，“如果我有这种能力，我还干什么策划，哈哈……”

“我这里拿到了尚志集团违法收购江城生物制药研究所的证据，如果你帮我到时候在年终推广上播放给与会嘉宾和现场媒体，尚志集团就完了。”聂荣说到。

“聂总，你可以直接上传互联网，也可以寄给纪检部门，证监会……”林沂反问到，“他们都比我厉害，找我给你植入年终推广，这不还是想借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