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往事之离镜(2/2)
离镜似笑非笑地说:“阿音,这玉魂除了可以保持仙身不腐,还可以助其闭关尽快恢复的巅峰时期。”
白浅想这玉魂既然能帮助师父恢复,收下也无妨,本身就是欠了昆仑虚的。
离镜脸上一派颓然之色,只沙哑道:“阿音,我们,再也回不去了么?"
白浅暗自望了回天,无可奈何道:"翼君不过一些心结未解而已。翼君这样的性子,一生只追求得不到的东西,一旦占有了,便绝不会再珍惜了。翼君现下一心扑在老身身上,不过是因老身被翼君弃了后,没找个好地方一头撞死,反而还活得好好的,便叫翼君觉得老身从未将翼放在心上,如此才有这一番纠缠.…….”
“你这么说,只是为了想减轻些负担吗?其实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对不对?我和玄女一事,你放手放的如此潇洒,你早就对我厌恶至极了对不对?”
白浅终叹了一声:“像今日我们这样坐着平和说话,以后再不会有了,有一些事情,我便还是说清楚罢。七万年前,我因你而初尝情滋味,因是初次,比不得翼君花丛老手,自然冷淡被动些,可心中对你的情意却是满满当当的。你日复一日送上许多情诗来,散了满殿的姬妾,你并不晓得我的身世,甚至不晓得我原是个女儿身,却能来真心的喜欢我,我心中很欢喜,也很感激。我们青丘对认定的配偶从来都一心一意。那时候,我已确然将你看做了我相伴一生的夫君。若没有玄女这件事,待学成之时拜出师门,自然是要嫁你的。你也知道,彼时我们两族正有些嫌隙,自同你一处以来,我日日都在想着将来如何说服阿爹阿娘,能同意我们的婚事,因怕忘了,每想到一条好理由,便喜滋滋记在绢帛上。真是傻得很。”离镜嘴唇颤了几颤。
白浅抚着扇面,淡淡道:“可是你呢,在我对你情浓正炽之时,给了我当头一棒。我撞破你同玄女那桩事,心中痛不能抑。只叹我当初糊涂,对玄女掏心掏肺,到头来却让她挖了墙角。你可知我心中多么难受。你那句“先时是我荒唐,真正叫我心灰意冷。你们二人情投意合,到成了我的不是了?始乱终弃是正经?坏人姻缘是正经?抢别人的相好是正经?是以老娘这辈子最讨厌情投意合四个字。你只道我放手放得潇洒,却不知这潇洒背后多少心酸苦楚。离镜,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将疼痛堂而皇之挂在脸上的,即便没挂在脸上,那痛却是一分也不少的。我总以为自己能做你的妻子,却不想到头来全是一个笑话。噩梦连连之时,却只闻得你四匹麒麟兽将玄女娶进了大紫明宫,连贺了九日。离镜,你不会想知道那时我心中是个什么滋味。”
“后来师父仙逝,我强撑着一颗卑微的心前去大紫明宫求取玉魂,你永不能明白我鼓了多大的勇气,也不能明白那日你让我多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