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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快雪剑(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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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远清了清嗓子,没人听见,只能朝萧人复苦笑一下,萧人复会意,立马运起内力,丹田中真气聚集,紧接着萧人复干咳了几声,虽然是干咳,但耐不住他浑厚的内力,震得正厅里的人们耳朵发疼,大伙忙拿手捂住耳朵,都不在说话了。梁文远笑了,对萧人复说:“有劳大哥。”萧人复点了点头,梁文远放开声音说:“在下姓梁,名文远,是王庄主故友,经他书信所托,特来暂代住持庄内诸事。”大伙听得莫名其妙,就有人问:“凭什么听你的。”又有应和说:“对啊,你又不是王家的人。”一时议论纷纷,比刚才还要吵闹。梁文远说:“诸位不信的话,书信还在我手上。”转念一想,大概他们中识字的甚少,又说:“还有刘管家的儿子作证。”刘明刚才被萧人复震了一下,短暂的不再哭了,站起来喊:“这位梁爷确实是老爷请回来的,大伙儿就先静一静吧。”刘明说完,下人们才安静下来,梁文远趁着这档口,问:“平时庄内书信由谁负责?”下人中有一人抢说:“是账房的先生,他识字,学问高。”接着就是起起伏伏的应和声,梁文远就问哪位是账房先生,结果下人们又议论开来,说账房上了锁,账房先生不知道躲到了哪里,梁文远无奈,对刘明说:“小兄弟,劳烦你去将账房先生请来。”刘明这就跑了出去。

梁文远接着吩咐,着人去山下买置办灵堂的一应物品,又着人将王充和刘管家的遗体清理干净,换上了备好的寿衣,紧接着就是棺木,只是棺木只备了一副,只能现将刘管家的遗体安置在两张拼在一块的木桌上,让人赶紧下山购置一副现成的棺木。再来,就是要将王家庄上下打理干净,将王充的死讯传出去,准备迎接吊唁的宾客。有了梁文远住持大局,下人们都慢慢回复了神志,急急忙忙着手干了起来,账房的先生也被刘明带到了正厅,看他满脸尘污的样子,不知躲在了哪个犄角旮旯。梁文远没多问,心里却是欣慰的,老管家和老账房算是一辈,二人都算得上是忠仆,梁文远之前最担心的就是账房卷走了银子,自己跑了,想着出来得急,身上没带多少银两,如果账房跑了,怕是什么事都干不成了,王家庄也就砸了。

刘明搀着账房晃晃悠悠走了进来,嘴里一直说:“哪里不好躲,您非得往床下钻。”账房摆摆手,灰头土脸,帽子也歪戴着,见到梁文远,朝梁萧二人拱手行了一礼,说:“刘明都和我说了,梁爷您吩咐就是。”梁萧二人随即回了礼,梁文远上前对他说:“老先生,辛苦您,庄里平日与两位小姐的书信往来是否由您着手?”账房说:“鸽房里养着专程用来和小姐们传信的鸽子,要比马快,两三天就能到。”梁文远说:“那好,麻烦先生赶紧将王庄主的死讯告知二位小姐,务必让她们连夜赶回庄上。”账房连连点头,说着“好好好”就急急忙忙转身走了,走到大门前,梁文远又喊住他,告诉账房里需要拨出银两来置办丧事,小心有人浑水摸鱼,账房连连点头,转头就走了。交代完大小的琐碎事务,正厅里只剩下梁文远和萧人复,刘明怕别人办事不放心,自己擦了把脸就赶下山为他爹置办棺木去了。

梁文远总算是抒了一口气,萧人复在一旁说:“幸亏不算太晚,不然不知道乱成什么样。”梁文远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说:“我怕他们把我吃了。”萧人复说:“还好你上山得早,本以为你还要一两天,这场面我可应付不来。”梁文远说:“管家的儿子一直说眼皮跳,晚上还梦见他爹让他早点回家,我听着不是滋味,就和他紧赶慢赶赶过来了,你连赶了这么多天,还受得住?”萧人复说:“这是小事,碍不着。”梁文远走到王充遗体前,快雪剑静静躺在一边,他感慨万分,说:“一代快雪剑,死后竟是这般场景,好在他看也不到。”萧人复看四下无人,就将王充死前告诉他的那番话原原本本告诉了梁文远,梁文远一边听,一边轻抚着快雪剑,说:“没想到,真没想到。”萧人复问:“什么?”梁文远说:“王充当年一人一剑,是何等的威风凛凛,凭谁都没想到,王氏快剑出了这么一位传人。一代剑豪,没想到心里也是这般孤寂——好在他心不冷,那年沿海闹倭乱,为首的东洋人仗着手里的兵刃锋利,自以为无敌,王充跟随丐帮前去剿倭,斩杀倭寇无数——老爷子也是看着他的侠义,才把快雪剑送给他。可惜他死后却无留下一物,连儿子也背叛了他,落得了这般境地。”说完,梁文远又说:“还要大哥费心看着快雪剑,等王充的女儿们回来,我们就将剑带回去。”萧人复点了点头,恍然说:“对了,你要跟我去操场看看。”梁文远问:“什么?”萧人复笑了,满是喜悦,说:“去了便知道。”二人刚要走,梁文远又转身拿过快雪剑,才跟了上去,他们一路走到操场,此时下人们正将操场清理得干净,原先的血水也被扫去,唯独有股扑鼻的血腥气,让人作呕,平常的血渍没有这般难闻,应该是萧人复斩断了王虹,五脏六腑都残留在操场上,经过一夜的风霜才这般难闻,清理的下人换了好几拨,这拨没吐完,下拨的人已经跑到一旁吐了,原本不大的操场,拖拖拉拉清扫了一个上午。梁文远捂着鼻子,跟着萧人复走到操场上。萧人复走上前,用手指了指地上的剑痕,说:“你看。”

梁文远仔细端看他指的剑痕,先看了最近的几道,说:“这三道剑痕入地颇深,豁口显然宽过剑锋,应是剑气所致,这股霸道的杀气,应该是大哥的剑。”说完,他抬头看了一眼萧人复,见他颇为同意得点了点头,又继续往前探去,说:“余下这些剑痕,痕迹锐利,入地不深,应该是不经意为之,使剑之人应该也未察觉,但——寻常的剑痕应该有深有浅,开口浅,越往里处越深,然后再由深至浅,只是这些剑痕深浅如一,从招数上看——确实是王氏剑法,你是说?”梁文远有些吃惊,接口又说:“他已至化境?”萧人复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得说:“王充死前说,他在这看到了少年时的自己,与那少年一齐舞剑,其实他已悟剑道,他不再是剑豪,而是一代宗师。”梁文远甚觉欣慰,看着偌大的王家庄,说:“我说错了,王充并非什么也没留下,这块操场,就是王充留下的瑰宝。”说完,他举起快雪剑。对它说:“九兵之中,再出一位宗师,老爷子在天有灵,应该觉得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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