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上(1/2)
南堰鹄鹘国禅谕寺
小和尚南舍此时正忙在他的小天地里忙的晕头转向,乧禅便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他的面孔看起来比平日里严肃许多,焦急的步迈仿佛还带着些许迟疑,他想;“我应该告诉南舍师弟吗?”“我不应该告诉他”如是想到的他停顿了许久,转而又要往回走去。
“师兄,是不是前殿的香烛又没有了?”刘南问这正准备转身离开的师兄乧禅。乧禅闻言一怔,转而猛烈点头道;“是呀!是呀!你赶快与南舍送过去!”说着,便有些不自在的快速离开。
刘南唉声叹气的对着乧禅做了个鬼脸,有些疲倦的抱怨道;“师兄这人真是的,也不知道先带点过去。”说道此处刘南顿了一下,转而走到忙碌的南舍身边,跟着对方的整理着今早儿才从岩鲛国边境进来的各种香烛,嘟着嘴巴抱怨道;“真不知道这些香客们是怎么想的?平日里也不见得他们那么虔诚,此时到时一听到战事挨近,便一个比一个的积极的侍奉起青龙神君了。”
南舍闻言一怔,手脚依旧规整有素的整理着各种香烛所对应的位置。只是疲倦的眼神中多了些许忧郁!“南鸟姐姐,为什么要挑起战争,难道誉益的那座蓝灵山真的那么重要吗?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争夺那座山谷?”南舍心中盘桓多年的疑惑,又一次忍不住的浮上了心头,想到自己三年前被莫名其妙送入这做寺庙时的情景,他不懂?而他的南鸟姐姐却说一切都是问了他,等到所有的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便来接他回去,然而这一晃三年,从往日的偶有探望到后来的书信问暖,然后变成了如今的不闻不问。
他不懂!不懂为何从小便于南鸟姐姐十分亲密的七姐,会有忤逆背叛之举,不懂一向讨厌战争的南鸟姐姐,为何会同意战争的爆发?
“王子,若是咱们鹄鹘与誉益真的打起来了,咱们离蓝灵山如此近,会不会受到波及?”刘南筹措多时,还是把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转而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主子像是没事人一般的模样,不仅心下有些着急的在原地跺脚道;“女王也真是的!战争若是不可避免的话,为何不赶紧派人来接王子回宫,这般无心,定是如小寺将军曾经说的那般~不想让王子您~~活在~~这个世界~~~”上字未出。
南舍便快速的打断刘南的话语道;“不许胡说,姐姐~~~~姐姐不是~~~不会”南舍坚定的说着,可又忍不住懊恼,因为就在方才刘南提及小寺将军的时候,他竟然会忍不住动摇了!“傻孩子,记住了!舅舅不会害你的~舅舅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鹄鹘的千千万万的百姓。若有一天,舅舅再也保护不了你,你便只能学会自己保护自己了!记住,若那一天真的来了,不要相信任何人,任何事情!哪怕是你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只有这样!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对你痛下杀手,才不会对你痛下杀手?”
小寺将军,一个与南舍在鹄鹘国中唯一的血脉,他的目光总是严厉中带着浓浓的仁慈,他的话语总是会给他带有一种莫名的安心,不论那时候的他是否在听或者听得懂?只有他与南鸟姐姐,是在那森严冷漠的宫闱中唯一一个愿意真心待他的亲人,虽然舅舅说过不能相信任何人,但南鸟姐姐不是别人,她不是别人。
南舍如是的自我安慰在心中坚定的想着,刘南有些着急猛然抓住忙碌不停的主人,急急的问道;“王子,难道咱们真的不离开这里吗?还有一天,这里说不定会变成一片火海?”
南舍闻言,眼神坚定无比的与刘南对视回道;“不~姐姐若是不来,我便不离开此地!”说着,便抱着大小长短不已的香烛,朝着前殿的方向驶去,刘南暗恨碎骂了句“笨蛋王子”后,转而也抱着一些香烛跟了上去。
二人远去,躲在暗处的身影对另一个身影道;“告诉神使大人,过了明日,这里的一切便会结束!”另一人点头,转而快速的消失。
墨煜浅秋国皇宫红香源
”不好了~美人!不好了~秦美人!”骓总管说;“皇上请您去御岚居!”宫女翠香一边急急跑着喊道;一边又快速的与之院中的几个丫头们对视了几眼,而对视的丫头们心领会神的点头,转而碎着小步,朝着自家主子院中通报。
听到如此话句的秦美人,本来正品着上好的点心,闻言猛然噎着了,当宫女翠香走进来的时候,便看到的是一个猛然捶着自己胸口,弯腰掐着自己喉咙的秦美人。
转而快速的从桌上到了一杯茶水,从后面捶着道;“秦美人,您别吓我?说着,便眼神湿润起来。”亲妹闻言心下一急,愤恨的锤了自己一拳后,喝了宫女翠香递过来的茶水,怒瞪着两只眼珠子,似是好了一般后,转而反手掐着宫女翠香的腰肢,狠狠的倾身到对方的面前道;“死丫头,大呼小叫的想吓死我呀!”转而似是想到什么一般,松开脸部已经扭曲的翠香后,嘴角掀起一抹讥笑道;“御岚居?白纆,你想让我死,可我偏不会死!御岚居是吗?”
翠香看着自言自语后,转身离去的秦美人,也跟其身后,看着一脸视死如归的秦美人道;“秦美人,您~别这洋!皇上,也许~不会~~”虽是如此说着的翠香,心里却明白的很,虽说她算是住在红香源里最长久的主子,可这个红香源仿佛是受诅咒一般,不论是谁搬了进来,最后都是不得好死。所以;翠香明白,明白这个秦美人不会是自己最后一个主子,所以;她对她是畏惧,又同情,除此之外,连恨都来不及生,便只能凄凄哀哀的送她与那些与她一样命运的女子去死。
御岚居内,容看着主人白纆,慵懒的打着哈欠,仿佛当那个怒视众人发着癫狂的浅秋鋆不在一般,眼神中散发着浓浓的疲倦,想着,若是在这样下去,这家伙一定会又睡过去的。
白纆斜了一眼自作聪明对自己哈气的容,略带不满的挑眉投给对方一眼;“干嘛呢!”的眼神,容接收到眼神后转而神情落在正在发癫的浅秋鋆身上,递还给白纆一个;“太臭了。”
白纆了然,知道容这家伙虽然喜欢吃人身,但却不喜欢气息不干净的人身!转而起身朝着浅秋鋆所在的位置走进道;“皇上,竟然他们都不愿意说实话,又何必给他们机会惹您生气呢?”白纆说着,神情中多了一抹容和与深深的爱慕。
浅秋鋆闻言,原本抬起鞭子的手臂,突然放下,眼神里透着喜悦的抓住白纆的手臂,激动的回道;“对,皇后说的对,他们不愿意说实话,就只有死!只有死~~~~~~哈哈~~~~”
白纆点头,一边巧妙的闪躲着,一边带着喜悦的带着笑意看着浅秋鋆癫狂的举剑乱砍人,秦美人与翠香急急被召唤进来时,便看着的是浅秋鋆披头散发一身白衣被染红的疯癫模样,吓得原本还一心想着各种各样情节应对的秦美人,一时间没了对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疯癫的身影,举着长长的剑身朝自己袭来。
“皇上,不要~请您醒醒呀!”骓子如是说着,死死的跪在地上包住浅秋鋆双腿,抬着一双泪目摇头不止的重复着方才的言语。
浅秋鋆愤恨的喊道;“放开朕,放开朕!”手下的动作也跟着砍了下去。骓子后背受击后,猛然手掌抖了抖,吃痛的低着身子缩卷起来后,对着自己的小主子哭劝道;“皇上,求您不要这样冲动,没有人亲眼看到是秦美人对九公主下的药!若是您轻信那些狗奴才们的闲言碎语,而误伤了秦美人的话,定然会寒了秦相国的心呀!”
骓子说着,背上又挨了一刀,还好这一刀的力道明显减弱了许多,可他已不弱当年的身子骨,现下若不是咬着牙腮内的薄肉,许是早已晕了过去,但他知道,就算是要了自己的老命,他也不能让他的小主子中了他人设下的圈套。
骓子想着,奋力的攀爬在浅秋鋆的身上,奋力的一只手开始握住并且掰开浅秋鋆有些松动的手掌,带着浓重的哀求摇头道;“皇上相信老奴,不要~~不要冲动。”
浅秋鋆看着骓子的模样,仿若惊梦一般猛然清醒的哭喊道;“骓子,骓子,她们想杀了昕儿,她们要杀了昕儿!不~~~~~~~~~昕儿,不能死,昕儿不能死!”如是浅秋鋆似是又陷入癫狂一般猛然推开依靠在他身上的骓子,转而举起手中的长剑,对着屋内的女人乱砍起来。
浅秋祭怀中抱着浅秋昕朝着御岚居赶来,秦美人与翠香战战赫赫的躲在白纆的身后,眼神带着弄着的惊恐对着浅秋鋆哀求道;“皇上,臣妾没有伤害九公主!”翠香喊道;“皇上饶命呀!”
白纆转身猛然裹了毫无防备的秦美人两个巴掌后,怒喝道;“放肆,若不是你伤害的九公主,九公主为何会单单出了你的红香源外才晕了过去?”
“这~~~”秦美人一时语塞
白纆不给对方再次开口的机会道;“你明知道九公主是皇上的心头肉,却因为私欲不满,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白纆说着,神情怜悯的看着远处,后与浅秋鋆对视道;“皇上,秦美人与素兰妹妹向来不和,众人皆知,素兰妹妹因生前得了皇上的恩宠,不幸离去后!众人待九公主都若己出,可秦美人却三番五次的找九公主的麻烦,若不是夕婼妹妹发现的及时,悄悄的给臣妾院内送了信儿,正好当时的梦贵人也在,说是不妥,便跟着一起去看,才勉强捡回来九公主的命儿。”
白纆说着,眼神含泪的看着远处想要开口的骓子,手袖边对容发了一个暗令,容本就是隐身跟着进来的,当下便明了主人的用意,一个轻巧的跳跃,便按住了想要抬头与浅秋鋆对视的骓子,冷冷的吹了一口气,在他的耳边小声的嘀咕道;“记住你的身份!”
骓子闻言有些忿恨,但更多的是恐慌,他知道,知道监国要对付此时与他们白家做对的秦相国,也知道白纆皇后的存在与自己一样,只不过~他的心是为了皇上,而白纆皇后那个女人的心,确实为了另外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缓缓朝他们靠近的浅秋祭。
浅秋祭匆忙的赶来,他没有想到的是父皇竟然会疯癫到如此地步,转而对着怀中精神虚弱昏昏欲睡的浅秋昕喊道;“昕儿,快醒醒,快醒醒!父皇和我现在都需要你~昕儿~~”
昕儿闻声慢慢醒来,眼里因为自己看到的一切,而流落着泪水,她奋力的对着浅秋鋆的方向喊道;“父皇,不要~~~不要~”
浅秋鋆听闻如梦惊醒一般,朝着声音处缓缓的走去,一边走还一边痴念的喊道;“昕儿,昕儿是你吗?是你吗?”
浅秋昕闻言带着哭腔的回道;“父皇,是昕儿,是昕儿!”
浅秋祭此时看着抬高双手要接住昕儿的父皇,小心翼翼的把昕儿递到了对方的怀中,那原本还想故作坚强的小家伙,猛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嘴里啊呜啊呜的扯着‘昕儿怕怕“的字眼。
浅秋鋆一改方才的癫狂,一脸慈父的模样安抚着自己的小公主道;”昕儿不怕,父皇在,不怕哈!不怕哈!”
浅秋祭看了一眼,对自己爱慕不已!神情露骨的白纆,与那个怒瞪着白纆的秦美人和眼神有些闪躲不停宫女翠香,心下便了然!昕儿为何会猛然吐血中毒的事情。原本因为见到故人放有一丝异样波动,此时却幻化成更多的恨与轻视。
白纆看着浅秋祭脸上的所有细节变化,她知晓他眼中所代表的是什么?但她不怕他怀疑,更不怕她拆穿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像她清楚的知道,她永远也得不到他的爱了!但她也不准许;他连恨都不给自己。所以;她愿意接受白家人安排的一切,不论这一切的背后是对她的好,还是利用,她都不在意,她愿意忏悔,可她不会忏悔,若一切重来,她还是会选择背叛,背叛他,背叛曾经待她如同己出的皇后娘娘。
这边浅秋鋆听着昕儿叙述,心中已了然!以秦蔓的机智,断然不会用那么愚蠢的流言与蹩脚的吩咐,去迫害一个对自己没有半点好处的孩子。更何况,这个孩子与他们秦家到还有几分渊源,而这份渊源本就很少人知晓,但却并不是没有人知道,会犯如此错误的人,不过是在想借他之口给秦相国一些警告,而他也知道,那个想借他之口的人是谁,而幕后主掌这一切的又是谁。
秦美人收起怒瞪着白纆的眼神,投向正在打量他们的太子浅秋祭,转而对着浅秋祭的方向喊道;“太子殿下,请您帮帮我,若真的是我下的毒,为什么~我怎们会笨到在自己院子内?”
浅秋祭闻言刚想解释劝解,便被浅秋鋆一声怒喝制止道;“放肆,若不是你,还能有谁敢伤了朕的昕儿公主。”话毕,便喊道;“骓子,何在?”
躺在地上的骓子虚弱的回道;“骓子在!”
浅秋鋆闻言后,转而看着一脸惊慌想要解释额秦蔓道;“念及秦相国平日里对朕,对浅秋国的忠心,便罚你三年俸禄,即刻贬半年女官,专门负责后宫各位娘娘们的衣食住行安顿。”
秦蔓闻言谢恩,翠香瘫软在地,想着她的这位苦命的主子命虽抱住了,可这说是半年女官,这若是能当半个月,她的这位主人不惹事,便要上香拜佛了!“
白纆闻言,默不作声,心里却瞬间冷笑。世人常说的无脑君主,其实是一个不动神色厉害的君主。但她不在意,不在意白家把他这个皇帝放在什么样的位置上,她在意的谁,谁都动不了,也不能动浅秋祭以后的君王位。
坔兮墓桑国
今日的墓桑王格外高兴,一是神官凌家与谢将军的人们终于达成了共识,决定不在朝堂之上对着干了!所谓齐国治天下,若是两这两家都不齐心的话,别说齐天下了,不灭国都是好的。索性;这两家现在家主都算懂事儿!
墓桑王心中百感交加,自饮了一杯,转而又对着钱越国的千代欲大人与他带着誉益国的关悾将军又对饮了一杯接着兴奋的道;“欲大人,既然您这样说了,若是今日本王不借的话,岂不是折了钱越王的面子。”
千代欲与关悾闻声起身道谢,关悾欲脱口道;“既然墓桑王答应了,便请谢将军与我等即刻~~”出发二字未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