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我要的是近几年的账目明细,你如何作假?”
“清者自清,我答应你。”我扯出个怀疑的笑容,“你想必不知道我师父的为人,我看你能不能做到还是一说。”
莫杉溡只是笑一笑,转身走人了。
暖阁里,莫杉溡长身孑立,“谷药师,我今日来,除了向贵徒道谢之外,还带了三年前你许给我父亲的一个诺言。”白依坐在榻上笑着回答,“兄长近年来可好?白依对兄长当年的宽仁十分感激,自然记得这个诺言。”
“朝廷上的事情,我父亲还应付的来,今日我替父亲提了这个诺可好?”
“你们是父子,若是你来提,自然也算的。”
“那就烦请谷药师救一救宁汐带来的那个丫头。”
“为什么?”白依倒是没有生很大的气,隐约有些不痛快的反问,“怎么连你,都要救她?”
“谷药师只是践诺而已,何必求根问底?”
白依吃了一憋,没有言语,过了半晌,“我答应你,你将这一诺用在这种事情上,真是令我惊讶。”
自从师父答应救治依箬之后,我就一直躺在暖阁里没有出来,我一直很好奇,师父为什么不肯救王依箬,后来三折同我说了个理由,让我觉得很正确,三折说,王依箬长得美,不食人间烟火一般,师父也长得美,一般,美人之间,一般都是互相嫉妒的,没准师父认为王姑娘的美貌不肯施救。
虽然我觉得三折将师父说的太过小气,不过还是在心里小小的认同了,于是对师父的怨气里还多加了几分嘲笑。
第二日,师父就到暮染殿来看我,她探了探我的脉,叹了口气,“汐儿,你这个性子,将来怎么办才好。”
我并未答话,过了许久,“师父有过往吗?人总是陷在执念里,不是什么道理可以讲明白的,师父了解吗?”
我不施粉黛的师父笑的宛若惊鸿,笑意里是我看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