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二章 管驸马(2/2)
我自觉定力比寻常人强悍不少,初见青羡林时也被迷得神魂颠倒,剑心有了瑕疵。这小丫鬟离着青羡林不到二尺,这样**裸的距离。没有任何遮挡直接接触青大杀器,她没娇弱到脑中一阵晕眩、眼前一黑、狂喷鼻血昏过去已经很了不起了。
两位公子会面商谈。自然没人关心一个婢女的脸红不红。看见青羡林落座,那人微微欠身,姿态是不卑不亢的讨好,笑道:“多日不见,太子殿下风采依旧。”
青羡林眼角勾起恶毒,刻薄地说:“您才是太子殿下。青某算哪杯茶?”
“太子说笑了。管某只是一介书生,三生有幸聘得扶沅公主,到底仍是汉人。尊崖王太后错爱,管某是万死不能接受地。”他笑着应酬了两句,姿态十分诚恳,并不在意青羡林的刻薄。只是说到这里,一直带笑的神色有些黯然,“事已至此,管某别无所求,只愿带回公主遗骨返回乌兰圣山安葬,青山香冢,孤老一生罢了。”
我险些被自己呵进咽喉地冷风呛死,扶沅公主?扶沅公主的驸马?!
先不说这个扶沅公主的驸马为什么会私下和青羡林见面,也不说他们私下见面到底是谋划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重点是这个人的娘子扶沅公主……那是被我一剑砍了脑袋的……当初杀人是理直气壮,毕竟是战场上么,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但是,这个时侯,这种地方,突然面对懵然不知我就是杀人凶手的苦主,我的心情突然之间就有了那么一点儿微妙……
青羡林地坐姿并不规矩,一条腿横着,一条腿竖着,左手撑在弯曲的左腿膝盖上,侧脸斜睨着那神色黯淡追思亡妻的管驸马,嘴角勾住的都是恶毒与嘲讽:“是么?”论起戴面具,论起做戏,青羡林才是大行家。如今管驸马戴的温柔深情面具他是长久戴习惯地,自然不屑也不会感动分毫。
管驸马诚恳地望着他,说:“莲太子,江湖传闻,您也是至情之人,应该明白管某如今心急如焚的知觉。当日管某与青教主议定代价,您也是在场地。如今铜簪青教主已然笑纳,未知太子殿下可否赐还在下亡妻遗骨?管某感激不尽。”
青羡林低低笑了一声,道:“你可知那铜簪是什么东西?”
管驸马一怔,迟疑道:“似是青教主心爱……之物?”
“心爱之人所遗之物。”青羡林干脆地替他补充完整。管驸马似乎没反应过来,他已然毫不吝啬痛痛快快地将自己马上要翻脸的理由倒了出来,“教主心爱之人所遗之物,却不是青某至亲之人的雅饰玩物。管驸马还了教主心愿取悦了教主,难道就不曾想过,此举也必然会开罪青某?嗯?”这简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摆明了要赖账了。
先前被青羡林迷得面红耳赤的俏丫鬟跳了出来,怒道:“你!”
管驸马脸色也十分难看,他身上似乎有病,急起来不断吭哧吭哧地咳喘,肺在拉风箱。那跳起来的丫鬟连忙退了回去,从怀里摸出一个预备好的小药瓶,打开塞子递到管驸马鼻息处让他嗅了嗅,片刻才稍微恢复了些,蜡黄的脸色也微微露出了惨白。
他勉强笑了笑,道:“在下并不着急。若太子今日无暇细谈,可以再约时间。”
青羡林勾了勾自己身上的叮当环佩,嗤笑道:“您约我一次,我就得这么丁零当啷地打扮一次,不远百里从寒云关赶来,就为了和您说两句不痛不痒的话?”他顺手就将青居寒遗下的残茶泼在茶几上,剧毒顿时将桌面蚀出一片狼藉,触目惊心。
“见一次喝一杯毒茶,换了是你,你还来不来?”青羡林冷笑道。不用到书评区汇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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