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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章 太平公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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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念头闪动,唐松伸手拿起面前的牙著叩击着空空的酒樽,凉亭丰,小院中顿时响起了若合节奏的敲击声。

此一声响惊醒了沈思思,惊醒了陈子昂,也惊醒了院门处宫灯后的人。

唐松对此只若未觉,带着心中复杂的情绪合节长吟: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一曲长吟将亘古长存的明月与人生反复对照,越到后来,唐松的声音便越发激昂,其长吟之声恰与全诗饱满奔放的感情相融为一,在这暗夜之中听来恰如行云流水,回环错综之中有着说不尽的洒脱与豪放之美。

唐松的长吟刚一完毕,便听身侧“啪”的一声脆响,却是陈伯玉霍然而起,“好一个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人生世上,正当快意如此!有唐少兄这一词一歌,今宵无恨矣!”

说话间,陈子昂提过酒瓯为三人满斟了,随后又亲手将酒樽递到了唐松与沈思思手中,豪声道:“来,饮胜!”

这一樽酒,就连沈思思也是一饮而尽。

酒罢,陈子昂几步之间便到了一侧的小几前,将那墨迹已干的《水调歌头》给收进了袖子,饶是如此他还不肯干休,催着唐松为他手录后来长吟的《把酒问月》

一曲长吟之后,唐松的心情豁然开朗,笑着摇头道:“伯玉兄勿急就在这三两日间,某自有好物赠与,这首《把酒问月》便在其中”

“噢,你要出词集?何时?”

“也不尽是词,其中亦有诗。如今诸事巴”准备停当,至干最终出不出却要看四世家了。据闻八老进京时数十乘车驾相随,携有四世家雕版刻印的诗集多部。他们这诗集何时亮相,某这小集子就顺势而出。若是他们这诗集深隐高藏,某这也就不用出了”

言至此处,唐松站起身来朗声道:“数百年来,宫体牢笼诗坛久矣,而今世家旧族为一己之私,仍欲藩篱天下,某虽人微而言轻,亦不能坐视之”

闻言,陈子昂长声大赞,“说得好”

此时唐松已走到他身边,伸手一探,将他刚网拢进袖中的那一纸《水调歌头》重又取了回来,“吾兄不能只是口惠而实不至,设若这小集子终须要出,则作序之事可就着落在伯玉‘兄身上了”

“固所愿也”陈子昂口中说着,手上已将那《水调歌头》又抢了回去。

两人一笑之后,唐松方才想起适才院门处的那盏宫灯,但等他转身看去,那里却是空空如也。

唐松按下心头疑惑,继续与沈思思、陈子昂欢会,直到星隐月沉之后,三人方才尽兴而散。

在清心庄内给陈子昂与沈思思安顿好住处后,唐松回去倒头就睡,一觉醒来已是日行中天,还不曾梳洗,就先听到了叩门声。

唐松打开门,贺知章立时就顺着门缝钻了进来,口中叫唤着唐松真是难寻。

他在那边叫唤,唐松自去梳洗,不一会儿,贺知章便已凑了过来,“听说大人你昨晚把八老给狠狠得罪了?”

唐松头也没抬,“你的消息倒是挺灵通”

“你且往洛阳那些士子们常去的酒肆茶肆转转,说的可全都是这个”贺知章没有什么兴奋的意思,不住的围着唐松绕着圈子,“八老毕竟非同寻常,其成名也非一日。如今这般得罪了他们,清心庄危殆,通科危殆啊!大人试看,且等今日给假结束,明日早朝上奏请取消通科与清心庄者必定层出不穷”

“你说的不错,不过却搞反了因果关系。八老凌威而来,便是没有昨晚之事,八老也容不下通科,容不下清心庄”

“却不知明日陛下当如何处断?”贺知章难以安坐,不住的绕着圈子,“便是明天这关能过去,三日之后便是八老国子学讲学之期,我怕…。

唐松沉下脸来,“怕有何丹?”

“我不是怕八老,是怕通科,怕咱们的一番心血就此夭亡”

在屋里又转了一圈后,贺知章终于在唐松身边坐下来,沉吟了片刻后正肃声道:“大人,这些日子我一直有个思虑,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还弄什么玄虚,直接说吧”

“方今天下之士族门阀,譬如崔卢李郑皆毕聚于北方,是故有‘北地旧族,之称。在这北方,彼辈势力太盛,实不利于通科之兴发。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大人何不将通科移往江南?”

贺知章此言还真是唐松从不曾想过的,但细一寻思,他这个思虑多日的念头似乎还有些意思。

但不等唐松多想,叩门声又起,却是陈子昂来告辞了。

三人简卓的说了几句后,唐松便与贺知章将陈子昂送到了清心庄庄门处。

目送其去远之后,唐松正要折回,蓦然又想到昨晚之事,遂叫来门房问过。

说到此事,门房老张显得有些局促,“昨晚是公主前来,因其嘱咐了不让通报,是以我就未能及时报进”

“公主?”唐松闻言心中一动,“那个公主?”

“就是隔壁迷思园的主人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她来干什么?既然来了,为何又悄然而走?

寻思了一回却没个头绪,唐松也就不再多想,引着贺知章回到公事房,细细听他把想法都说了。

贺知章说完,见唐松不发一言,“大人,我这个思虑如何?”

唐松沉吟良久之后才开口,“眼下这一关若是过不去,通科都已不存,还去什么江南?为今之计先应付了眼前的难关再说”

贺知章在清心庄一直逗留到天**晚时才乘着沈思思的车马回城。

就这一天的时间,昨晚迷思园诗会的经过已经如风传扬,唐松居然能诗,这在士林大起热议。

与此同时,也正如贺知章此前所言,八老毕竟不是普通人,其成名也非朝夕之间。四十年积累下来,其在士林间的影响已是根深蒂固。昨晚虽有小挫,但八老毕竟未曾出面,是以虽然难免有非议之声,但仅此一事实难动其根本。

在这种情况下,最倒霉的就数出头鸟的郑知礼了,他几乎是一个人将迷思园诗会所有的不利都给扛下来了,随之也成为整个士林的笑柄人物。受此事牵连,一并连他那通奸下人妻室的事情都给翻了出来,传的沸沸扬扬。这位成名多年的荥阳郑氏子弟,当朝从三品大员就此声名狼藉。

随着这一天过去,中秋三天的给假也正式结束。朝堂迎来了新一次的大朝会,国子监也在为两天后八老的讲学做着最后的紧张筹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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