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酒后真言（1/2）

正月初七，民间流传是人类的诞辰日，又称为“人日”。据上古神话传说，盘古开天辟地后，创世女神女娲化生万物，农历正月初一至初七这几日，每天造出一种生物。前六天依次创造了头鸡、二犬、三豕、四羊、五牛、六马等六畜，第七天以泥土仿照自己抟土创造了人。

初七家庭团聚是春节假期的最后一次欢聚。过了此日，上班的上班，做生意的开始出门奔波，许嫣和侄儿侄女们也该收心，抓紧开学前的最后几日，着急忙慌地赶紧完成寒假作业，以免返校后老师找他们麻烦。虽然我还有十天的假期，过完大年才离乡返校，但是姑父、姑母、堂兄和许嫣等在我离开故乡前，恐怕是再没机会见面了，我和秋桐随后也要饱受半年之久的两地相思之苦。

侧身横躺在床中央，头枕着床内侧长条形折叠摆放的被子，酒劲一阵阵地往上涌，头晕目眩、汗似雨下、浑身无力，我闭目大口大口地向外吐着酒气。酒精刺激下，异常清晰活跃的脑海中，今日午餐时家人满心欢喜的笑脸和祝福，秋桐神情萧索的浅笑和失神，以及刚刚秋桐借评点许嫣、秋榕言行之机，表达深深依恋之情的话语，不停地交替闪现。悲喜交集中，两行酸楚的清泪，不争气地直往外流。

“苴砚，跟你说话呢！不理人嗦？”秋桐娇柔的问话传入耳中，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哈！自打出了个女皇武则天后，千多年来，广元好多人家养女就宠着惯着，任其娇横刁钻、强势张扬、随性而为；养儿却采取严管与责罚结合，儿不听话轻则言语斥责，重则体罚打骂。直接导致了很多女孩任性刁蛮、牙尖嘴利，很多男孩木讷老实、呆板中庸。妹妹敢顶撞哥哥和父母，姐姐要管到弟弟，女孩儿要管到男朋友，老婆要管到老公，显得有点阴盛阳衰。我打心眼里还是喜欢秋桐你这种温柔体贴、和善可亲、举止优雅的女孩。”我稍稍平复下心情，抬手用衣袖擦掉脸上的汗水和泪痕，平和地答复道。

“女孩外向泼辣并没有什么不好，萝卜白菜各人所爱。一家人谁管着谁也很正常，那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现在电视、广播、报刊、杂志等都在大肆宣传介绍多元文化生活方式，年青人有不同的人生追求也可以理解。你妹许嫣的生活理想追求，老实说，我很欣赏，也想要那样的生活。不过，她上次看着都还温柔可亲的，这次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她是不是觉得我把你管得太紧了，对我有意见哟？”秋桐慢条斯理地嘟哝道。

“不会的，妹妹是个心直口快、温柔和善的人，每次家庭聚会，她高兴起来，就喜欢斗嘴打趣开玩笑。”我长长地吐了两口酒气，轻声地劝慰着秋桐。

“你们是兄妹得嘛，她对你当然温柔和善了！难不成是因为你和我粘在一起，她觉得受到了冷落？”秋桐又嘟哝道。

“好妹妹，你帮我擦擦头上的汗，好不好？”我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我头晕目眩、浑身酸软汗澄，确实也想擦擦，于是对秋桐企求道。

“先人嘞，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嘛，转眼咋就醉成这样了。不能喝酒还逞强！你看你，就像鱼儿跳上了岸，一个劲儿地张着嘴往外哈酒气。头上、脸上全是汗，连衬衫都打湿了。等一下，我去打热水来给你擦。”秋桐凑到床前，边看边数落我。然后，转身拿着脸盆和帕子出了门。

“没想到一躺下酒劲就上来了。以后不敢喝这么多了。”望着转身出门的倩影，我歉意地说。

秋桐端着脸盆进来后，我双手支撑，从床上爬起来，双脚落地坐到了床外边。秋桐先站在我右侧边，用温热的毛巾把脸擦洗汗净。清洗毛巾后，又紧贴着我的脸站在我正前方，反复擦拭我头上的汗。后又解开我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站在侧面给我擦干脖颈上的汗水。完了说：“你身上的衬衫湿透了。我先回避一下，你自己赶紧换件衬衣。”

待一切收拾停当，我又侧身弮着闭目躺到了床上。秋桐问我好一点没有，我说又有点浑身发冷了。听脚步声秋桐去到了门口，接着又听见门栓反锁的声音。当秋桐再次来到床边，她也侧身躺在我的背后，紧紧地贴着我。然后，伸出左手从我颈下穿过去，搂着我的脖子，右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腹部。吹气若兰地在我耳边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