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 一口痰(2/2)
原来陈屠因为要赶早市,为便于起床干活,所以是独自在外间房中睡觉的。
哪胡淘蹑手蹑脚推门进去,往床底下一摸,摸着了哪个装银两的布袋,他心中高兴,转身就想溜之大吉,但由于心急竟“啪啦”一声,踏翻了一张凳子。
陈屠迷迷糊糊中听到声响,便问道:“唉,什……么事啊?”
胡淘慌了,随口回道:“没事,你睡吧?”
胡淘不答尤可,一答,陈屠立刻惊醒,他翻身一望,约莫认出了胡淘,便责问道:“胡淘?你来干什么?偷什么了?”说着向胡淘扑来。
胡淘大惊,顺手操起凳子,迎头猛力打去。
此刻的陈屠是刚醒过来,意识尚有些迷糊,手脚还不大灵活,竟被打个正着,即时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胡淘自己也吃了一惊,不及多想,胡乱地抓了把银两翻墙跳出,狼狈地逃回了家。
天,已亮明了。
郭文韬因为昨日文会的事,担耽夜了回家,所以还未起来。
此时,忽然一阵急逼的敲门声,惊人挠梦。
郭母应道:“什么事了?等……等,我来了。”走去开门。
门还未开,就被人撞开了。一下子就涌进了十来个衙差,不由分说地扑进屋里,琐起郭文韬,押到了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