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父慈子孝（2/2）

小胜月像滑溜溜的泥鳅，腰一扭，挣脱父亲的怀抱。

“我才不用你的保护。”小胜月朝父亲做着鬼脸。

“你这个小妮子，真坏。”上官旗云假意生气地骂道。“下次，你娘就算要把你往死里打，我也不会看你一眼。”

“爹，我都十岁了。男女有别，不要再搂搂抱抱。”小胜月躲到奶娘张妈背后。像一只看见老鹰，瑟瑟发抖的小鸡，赶紧藏在母鸡安全的翅膀里。只是小胜月的发抖是大笑到发抖了。

“你长到二十岁，三十岁我还一样抱你，搂你，和你亲亲呢呢。要我不抱你，除非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上官旗云完全没有含意的一句玩笑。却是给了陆水若一道晴天霹雳。

陆水若的天地里顿时响起电闪雷鸣，卷起惊涛骇浪。

陆水若有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机感。

陆水若如花似玉，美若天仙的一张脸像被抽掉了颜色和原本丰腴之态的牡丹。只剩下苍白，呆滞，干枯，无神的花萼。

陆水若心跳得好急。几乎会一张口，整颗鲜活的心就从喉头窜出来。

陆水若赶紧将自己的一颗心艰难地咽下。揉了揉胸口。定下心神。

陆水若宽慰自己。上官旗云只是一句无心的戏语。不要自己吓自己，未现端倪，自己先乱了阵脚。

上官旗云也没有发觉妻子刚经历的情绪颠覆。继续和一群儿女们嘻闹。但他始终把小胜月拉到最靠着自己的位置。剥栗子也是将剥好的第一颗给胜月。

陆水若最不想上官旗云太亲近太注意一群儿女中的上官胜月。免得有一天会觉察到那个不可告人，伤害他至深的秘密。

恰恰地，上官旗云最宠爱的就是小胜月。小胜月和父亲的感情也是异常深厚。

微妙的感情，就是说不清道不明。

朝夕相处，相互关心。父女感情，浑然天成。根本不可能向陆水若期望的反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