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2（1/2）

他向贝奥武甫示意，后者点点头，片刻之后，播音机响了起来。这个声音让灵僵坐在座位上，这是一种极为呆板但一本正经的腔调，却蕴涵着强烈的怒气和成吓的口气。“对你们的毁灭秉自神的旨意……我们即神的工具。”

灵心头一惊，站了起来。

“什么事，空天？”

“长官，这句话是经过翻译处理了的吗？”

“没有。”司令回答说，“他们用我们的语言对我们进行广播。我想他们也许用了某种翻译系统来准备好这个消息……无论如何，这说明他们对我们的研究肯定有很长时间了。”灵重又坐下。

“从十一月一号起，unsc宣布进入全面戒备状态。”斯坦福斯说，“副司令普雷斯顿·科尔调动了人类有史以来最庞大的军队，为的是夺回丰饶星，对抗新的威胁。它们的信息清楚地表明：它们目的只在战争。”

要不是数年来的军队纪律硬生生地把他拉回座位灵真想立刻站出来请愿当前锋。他愿愈抛弃一切，前去战斗。他和其他空天尽心训练，就是为了应付这样的情况——他清楚这一点。他们可不是为了那些叛乱分子、海盗和政治纠纷而存在的。

“正因为这场全unsc的大动员，”斯坦福斯司令继续说下去，“你们的训练安排直接提到了最后一个阶段：雷神锤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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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台后走了出米，背着双手。“最后，我不得不再次宣布一个不好的消息。”他望向军士长，“门德兹军士长将会被委派去训练另外一批空天。对吧，军士长？”

灵捏紧了座椅扶手。门德兹军士长从没和他们分开过，对他们来说他简直就是全字宙惟一的永恒。这句话就像空灵星要离开后龙座e区一样难以置信。

军士长大步走到台前紧紧地按住台子边缘。

“新兵们，”他说，“你们的训练很快就会结束，那时你们将以unsc二等士官的身份毕业。你们首先要知道意识到，变化是战士生命中的一部分。你们会交上朋友，也会失去战友。你们会一直前进。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他看向这些听众，黑色的眼睛在每一个人身上滞留，然后点点头，似乎非常满惫。

“空天是我遇见过最杰出的战士，”他说，“能够训练你们是我的荣翅，别忘了我教给你们的——责任，荣誉，还有为人类更大的利益牺牲，这都能让你们成为最优秀的战士。”

他沉默了片刻，想再说些话，却还是放弃了，只是默默地立正，敬礼。

“立正。”灵下口令说。全体空天起立，对着军士长敬礼。

“解散。”门德兹军士长说，“祝你们好运。”他放下手。

空天们也放下手，犹像丁片刻，最后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灵留了下来。他还有事耍请教军士长。

哈尔希博士跟司令和军士长简单地说了几句话，便和司令一道高开。贝奥武甫退向墙壁，然后鬼魅般地消失了。

军士长摘下帽子，定睛看看灵，然后向他走了过去。他看了看依然旋转着的焦土星——丰饶星。“最后一课，军士，要对付一个远比你还要强大的敌人，你会来用什么故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