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情非得已(2/2)
探子接连来报,说是殷荣向南逃去,便一去不知去向。
拓跋毅听了,一拳砸在案桌上,硬生生将案桌一劈为二,我纵是见过世面的人,也被他此时的行为吓住。
那天晚上,他便宿在大殿,接边喝着闷酒,喝到最后不省人事,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他,他一向自律很好,从不在人前失态。
我摒退了所有人,整个大殿便只有我与拓跋毅。
喝醉了,他便拉着我问,“小曼,你说我与殷荣,到底谁厉害?”
喝醉了还能认出我,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我厌恶的甩开他的手,告诉他,“当然是殷荣厉害,你到现在不是还没寻得他的下落。”
他被我激得直接拿起酒壶往嘴里灌,直到壶里再也倒不出一滴酒,他坐在地上,懊恼道,“是啊,我到现在还未寻得他的下落,你说他到底藏哪去了?”
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他。
他知道我不会作答,又喃喃自语道,“放心,我迟早会抓到他,就算他会上天入地,本太子有三头六臂,想我十岁便开始蛰伏,十八岁便将南宁一举摧灭,这世上还有什么事能难倒本太子。”
他说完这句,便倒头呼呼大睡,我推了他几下,他都没反应,我本打算离开,任由他在这里自生自灭。
一回眸,他腰间的匕首若隐若现地在我眼前晃荡,我生生止住了步子,又折了回来。
我站在这里,细细打量着这个十恶不赦之人,就是这个人,毁了我的家,亡了我的国,让我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如今,只要我拔出匕首,一刀抹下去,我便能重获自由,殷荣也能安然无恙,收复南宁指日可待。
思及,我迅速从他腰间拔出匕首,硬生生压在他的脖间,一条细痕触目惊心,带着涓涓血液往外淌。
我只要一用力,他便再也醒不来。
阿毅!阿毅!
我到底还是狠不下心来中,一把扔掉手中的匕首,跑了出去。
起风了,还夹杂着细雨,跑出大殿的时候,我看见连音站在大殿外,眼眶红润,看见我,赶紧拿出手帕去拭泪,一边拭一边说,“沙子迷了眼,让娘娘见笑了。”
她一个孕妇,大晚上的一个人来到行宫,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我不禁埋怨道,“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来了,也不叫个人贴身伺候着,你现在怀着小太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怎么是好。”
连音已恢复往昔神态,小声答道,“连音无碍,连音也是刚到,连音只是看着殿下这么晚还未归去,想来看看,这不还未见到殿下,便先瞧着娘娘了,娘娘可知殿下人在哪?”
我看着她淋湿的青丝,她哪是刚过来,明明就是站在这里许久。她连撒谎都不会,她分明就是知道拓跋毅在这里,所以才站在外面等了许久。
我叹了口气道,“他在里面,喝醉了,今晚恐怕回不去了。”
连音听到我的话,赶紧向大殿跑去。
我在她身后喊道,“慢点,慢点。”都快当娘亲的人了,性子还是这般毛躁,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连音与拓跋毅的性子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连音太毛躁,拓跋毅又太沉稳,他们怎么就成了夫妻。
没过多久,便有军医往大殿而去,想都不用想是去医治拓跋毅脖间的那条细痕。
那晚,连音陪着拓跋毅在大殿宿了一晚。翌日,拓跋毅派人送走连音,便直奔我的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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