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册妃(2/2)
其实,有一件事我连阿毅都没告诉,我不喜欢梅花,只是因为阿毅喜欢,所以我才喜欢的。
他们两个大男人说着,丝毫没人问过我的意见,仿佛我是个局外人,正当我要拒绝时,有人来报,说是南宁小太子今日很不安分,吵闹着不吃不喝。
弟弟,我的弟弟,我该怎么办?
我将眼角的泪逼回去,向他谢恩,“臣妾谢陛下恩宠,只是臣妾的弟弟,希望陛下能好生相待。”
拓跋晁笑着答,“那是自然。”
三日之后便是皇道吉日,行宫被布置得一片喜庆,那耀眼的红,刺得眼睛生疼生疼的。我的婚姻从来都不是我能做主的,以前的殷荣是,如今的拓跋晁也是。自宣了旨,拓跋晁便解了我的禁,我可以在行宫自由出入,他知道我的软助,只要我的弟弟在这儿,我便哪也去不了,想我一介女流之辈,也击不起多大的浪花。
解了禁的我反倒成日窝在殿内,我不想看到那片艳红,它时刻提醒着我,我的狼狈,我的不堪,我竟要嫁给杀害我父母凶手的人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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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与酒为伍,酒的确是个好东西,它可以让我忘了尘世间的一切烦恼。夜深了,窗外雨潇潇,我举杯怅惘,此生只能与阿毅,重逢在梦中。我知道我此时还在想他,是不孝,是为大逆不道,我只想在我为梅妃前,再好好的想他一次,从此相忘于江湖。喝到最后,我笑了,我看到阿毅的脸,他一脸怜惜的看着我。
我满足地趴在桌上。
我做了一个梦,梦中的阿毅是那般温柔,我们仿佛又回到了离宫的时候,他抱起我,将我轻放在床榻,然后,低头吻干我眼角的泪痕。
只愿此梦永不醒来。
翌日,婢女进来的时候,将我吵醒,昨晚的酒劲还没过去,我头痛欲裂,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我明明记得喝到最后,我稀里糊涂的趴在了桌上,想必是婢女进来的时候将我扶上床榻的,便没有多想。
婢女为我梳妆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脖间竟多了一块玉,玉,我猛然想起妈咪给我的那块玉,她说那是我家的传家之宝,正是因为此玉我才穿越到这里,成了永乐公主。唯一不同的是,这块玉完好无损,并没有裂痕,也没有血痕。是谁?是谁放在我脖间的?
我问婢女,昨晚有没有谁来过偏殿。
婢女摇摇头,说并未看到任何人进来。
也罢,这样一块晶莹透彻的玉,带着便带着罢。
一早,拓跋晁又下了一道旨,因着他的正室——皇后并未随行,如今这行宫只有我一个女主人,便让我搬去只有皇后才能入住的正殿。
侧妃那日很隆重,随行将领赐宴,士兵原地休息。一时间我风光无限,可谁人能明了我这风光背后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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